
那天晚上我从理发店回来,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夜。
花卷趴在我旁边,头枕在我的膝盖上,偶尔抬起头看我一眼,然后又埋下头。窗外的光线从深黑变成深蓝,再从深蓝变成灰白——天亮了。
我没有睡。但我也没有动。
我只是坐在那里,反复回想理发师说的那句话——"知道那件衣服的人后来都没有好结果"——和裁缝铺老太太的那个眼神,她看到我围巾下凤冠轮廓时的那种了然。
她们都认识这件衣服。她们都知道它不该被穿上。
而我是在一切发生后,才从她们的反应里拼凑出这个事实的。
就像你走进一间房间,门在你身后关上了,你才发现这间房间从来没有门把手——而门外的人,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