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五下午,我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和地铁,又打了十五分钟的车,才找到那个地方。
从市区到郊区的地铁上,车厢里的人越来越少。过了第八站之后,车厢里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一个戴着耳机打瞌睡的年轻人,一个抱着购物袋的老妇人,还有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窗外的景色从密集的高楼逐渐变成低矮的厂房,再变成大片大片的绿色田野和零星散落的村庄。
我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熄,又按亮。
地图上的那个定位点——柳园——像一颗绿色的钉子钉在一片灰绿色的树冠轮廓中间。我放大地图,试图从卫星视图里辨认出那栋白墙黑瓦的建筑,但树冠太密了,什么也看不见。
我在快到站的时候去了一趟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