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三。下午两点。
我站在凤栖梧藏馆的门口,手里攥着那张门禁卡,指腹抵在卡面上那朵暗红色的桂花纹路上,已经把它按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我在门外站了整整两分钟。
门缝里没有透出任何声音。整栋建筑安安静静地隐在树丛里,像一个在午后打盹的旧物。只有头顶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和风吹过树叶时发出的细碎沙沙声。空气中依然漂浮着那股淡淡的桂花香,但比我上周来的时候淡了一些——花快谢了。
我把门禁卡贴近感应区,听到“嘀”的一声轻响,锁舌弹开。
我推开门,穿过影壁。
院子里空无一人。
桂花树的香气沉甸甸地压在午后的空气里——虽然花已经落了大半,但那股甜香依然浓郁,像一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