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没有立刻动手。她拿着那卷麻绳，在虞归晚面前慢慢踱步，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像踩在虞归晚紧绷的神经上。

“你知道吗，”林薇停在她身侧，声音不高不低，“上次月考之后你跟我说捆绑的事，我回去查了很久。”

她把绳子从左手换到右手。

“一开始就是好奇。想知道你为什么喜欢。然后看到一个帖子，说被绑着的时候脑子会放空，什么焦虑都没了。”她顿了顿，“我就在想，你平时压力那么大，是不是因为这个才……”

她没说完，但虞归晚听懂了。一种更复杂、更深的羞耻涌上来——不是被发现了秘密的羞耻，而是被理解了。被看见了那个连自己都不愿正视的、躲在“放松”借口后面的自己。她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