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句“单独问你”,像一根冰冷的刺,扎了若璃整整一夜。
天还没亮透,她便替汐然,将今日这一身行头,一道一道地,重新锁了上去。
今日的底子,与昨日并无两样,却被若璃用更狠的力道,扣得严丝合缝。那件带有多道精钢排扣与交叉勒带的钢骨腰封,在若璃用膝盖死死抵住汐然单薄的后腰、使劲一拽之下,发出沉闷而牙酸的皮革吱呀声。三层硬皮在强力下被生生扯到极限,将汐然本就纤细的腰肢箍勒到近乎畸形的细度。精钢撑骨无情地嵌入两肋和骨盆上沿,将她的脊背强行撑成一道毫无妥协的直线,连每一次胸腔的微弱起伏,都伴随着胸骨和肋缘钻心的钝痛。
随后是那两条被狠狠反剪到身后的真臂。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