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下午,王秀兰开始布置客厅。
我从二楼走下来。双手被解锁后,我可以扶着栏杆慢慢走——虽然十五厘米的高跟鞋和拖地的婚纱裙摆让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但我还是走下来了。因为我听到楼下的动静,想知道她在干什么。
我的脚踝上两条银链随着步伐叮当作响,鞋底的金属环扣敲击着楼梯的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头顶两枚头饰锁压着我的头皮,提醒我每一个动作的代价。
二十七把锁。我每迈一步,它们的重量都在我身上晃动。
但我还是下来了。因为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一整个上午——从张强离开后,从我一个人哭完之后——我需要看到除了那四面墙以外的东西。哪怕只是看到她。
客厅的茶几被推到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