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脚下的地面变了。
从硬质的瓷砖变成了柔软的地毯——那不是普通的家用地毯,是一种厚到能让高跟鞋的鞋跟完全陷进去的深绒地毯。我的每一步都在失去稳定的触感,细跟陷进绒面里,需要多用一份力才能拔出来,再迈下一步。那条锁链在我前方绷直,牵引着我的脖颈,我只能跟着它的方向走,无法判断自己正在走向哪里。
空气也变了。
走廊里有微风,有从某个窗户缝隙渗进来的新鲜空气。但这里没有。这里的空气是静止的,厚重的,带着一股陈旧的织物和木头的气味。我的脚步声被脚下的厚绒吸收了大半,只剩下锁链在我胸前晃动的金属声响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
然后我被拉停了。
锁链的前端被向下牵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