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个日夜,就这样一日紧似一日地过去了。
自萍姨来上锁的那一夜算起,整整七天,汐然没有一日穿过相同的衣裳,也没有一日,被同一副枷锁锁着。那座藏在层层新衣底下的牢笼,一天一个花样,一天比一天收得更深、变得更刁钻;而她与若璃要应付的明枪暗箭,也一桩接着一桩——体育课上那一身越挣越紧的钢丝、礼仪课上那一盏烫穿了手背的滚茶、礼拜堂长椅上那一场被当成圣迹的受难、校外写生那条牵着鼻链走过的溜滑山道、化学实验室里那一场她以身扑下的大火,乃至后山温室那一场困住人的暴雨……一关又一关,两人竟也都拼着伤、淌着泪,咬着牙挺了过来。直到昨夜那一场几乎烧去她半条命的高热,才将这七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