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下午,我从客厅走回卧室之后,一直坐在床沿上没有动。
窗外的光线从明亮变成昏黄,再从昏黄变成灰暗。我没有拉窗帘,就那样坐着,看着自己的影子在地板上慢慢拉长,又慢慢消散。左手的无名指上套着那枚银色的戒指——冰凉,合尺寸,取不下来。我用右手转了它几次,每一次都卡在指关节上,皮肤摩擦得发红发疼,但它纹丝不动。
二十七个锁。加上一枚戒指。二十八个取不下来的东西。
我低头看着自己。婚纱的蕾丝边缘在我视线下方微微晃动,白色的蕾丝覆盖着我的身体。我的双腿自膝盖以下被白色丝袜包裹着——那种半透明的、细腻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丝质面料。丝袜的边缘在大腿中段收拢,被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