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一天是星期几。
冬至之后的日子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浆糊。暖气片一直在咕噜咕噜地响着，房间里的温度始终维持在三十二度——那个液晶温控器上永远亮着那个数字。我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因为地下室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是头顶那盏水晶吊灯——刘昊然会在他的"晚上"关掉它，在他的"早晨"打开它。
但我已经不再信任他对时间的定义了。
我的身体成了我唯一的时间刻度。婚纱和皮肤融合的地方——那些在第15章时还只是"粘在一起"的部位——现在已经彻底长死了。锁骨下方有一块巴掌大的面积，婚纱的面料嵌进了我的皮肤纹理里，像一棵树的根扎进了土壤。每次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