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那个“十五”,还剩六日。
母亲在隔壁歇下的头一个清早,那只林家的黑漆木箱,竟没有再送来。
取而代之的,是母亲,亲自来了。
她一身素色,端方矜贵,由萍姨虚扶着,迈着那并作一处、半分也分不开的细碎步子,一寸一寸地,挪进了403。门在她身后合上的那一刻,若璃莫名地,打了个寒噤。
“家主吩咐,”母亲在那张唯一的椅子上极缓地坐下,后腰处银壳磨着椅背,发出一声冰冷的“咯吱”,“验收之前这几日,汐然的调教,由我亲自来。”
她说“亲自”两个字时,目光落在了汐然身上——那是一种若璃说不清的眼神,像是审视,又像是,在看一件很多年前、自己也曾沦为过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