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 · 双手的自由价码

沈念在周四上午七点四十三分收到了老K的第二封私信。

她当时正坐在学校教务室的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杯还没喝的豆浆和半块已经凉透的鸡蛋灌饼。手机屏幕亮起时她正用左手拇指按在右手虎口的茧上——那个动作在过去一周从无意识的习惯变成了某种刻意的自我检测：茧的厚度有没有变薄、皮下是否有新生的压痛、手指在按压时是否能保持稳定。这些问题的答案构成了一套只有她自己能解读的身体状态指标。

私信内容比上次更短。

“你上次让我扫的那批录屏日志，我顺手交叉比对了一下近三个月的全平台录屏下载记录。有一个账号的行为模式和你描述的高度吻合——只下载你的直播，每次都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