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对我使用暴力。
一根手指都没有动过我。
在他闯入我的公寓、叫出那个名字之后——在他用那套锁死的宋锦婚服困住我的七天后——他没有捆住我的手脚,没有堵住我的嘴巴,没有用任何物理的方式让我屈服。
可那一夜,我在他的言语中,经历了一场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加深刻的——精神重塑。
我后悔了。
从穿上那件婚服的第一秒起,我就后悔了。可当时——那个月光铺满窗台的深夜,那件红色宋锦婚服安静地垂在床尾,金线刺绣的缠枝莲纹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我的理智早就被接连数日的戒断反应碾成了碎片。是我自己伸手拿起了它,是我自己披上了它,是我自己听着那道锁扣合拢的声响,却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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