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站在那里,白色婚纱的缎面在晨光中泛着微光。那根黑色的双头棒从她的裙摆下伸出,另一端抵在我暴露的入口处。她的手指握在棒身上,保持着那个姿态,纹丝不动。
我的眼泪还在流。它们从我的眼角滑落,滴在黑色婚纱的缎面上,滴在身下那张皮革凳面上。我的双手被锁在扶手上,我的双脚被锁在托架上,红色高跟鞋的鞋底映着日光灯的白光。我无法合拢双腿,无法推开她,无法做任何事——除了流泪和摇头,而我早已摇不动了。
她看着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从头纱的薄雾后面,安静地、长久地看着我流泪的脸。
然后她推进来了。
那根硅胶棒头——被她的体温捂得微温的、较细的那一端——滑入了我的身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