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她离开了多久。
那双红色高跟鞋并排放在我的脚边,鞋尖朝天,红底映着日光灯冷冷的白光。我瘫在凳子上,双腿仍然被固定在托架上,手腕仍然被锁在扶手上,乳夹仍然咬合着我的乳~头,贞操带仍然在我体内深处固定着那两根硅胶棒。
我的脚底还是湿的。
她留在那里的唾液已经开始变凉,但那股凉意没有让我的皮肤恢复正常的温度。我的大腿内侧——她嘴唇沿着丝袜爬升的那条路径——仍然在发烫。我的小腹深处——在她隔着丝袜和金属外壳呼出那口热气之后崩塌过一次的位置——仍然在一阵一阵地隐隐收缩。
我闭上了眼睛。我不想看到这个房间。但闭上眼之后,我看到的全是她——她跪在我双腿之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