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件针织开衫最终在下午交到了我手里。
江临把它叠得整整齐齐,和我的裙子、鞋子一起放在一个素色的布袋里,递给我的时候甚至还附赠了一句“路上小心”。他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任何破绽——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眼角的纹路温和舒展,像一个民宿老板在送别住了一晚的客人,礼貌、周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
我伸手去接那个布袋。就在指尖碰到布袋提手的那一瞬间,我的余光扫过了他身后那扇通往庭院的门,然后再往门外的方向看——大门口那扇朱红色的木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黑色的密码锁面板。
不是之前那个。之前那个是铜色的,镶在门框侧面,是我第一次来参观时就见过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