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天。
这是我在清音阁接受训练的第五天——距离我穿上那件红色宋锦婚服、踏入这座牢笼的第七天。如果算上之前被困在婚服中的日子,我已经在这个男人的掌心里度过了将近两周的时光。
清晨的阳光很好。暖融融的光线洒在庭院的青石板上,将那些被露水打湿的缝隙照得发亮。庭院角落的那棵桂花树开花了,甜腻的香气混在晨风中,和这个美好的早晨格格不入。
我穿着那套唐代新娘装和六寸弓鞋,在庭院中练习走路。大红色的罗裙在晨光中铺展如霞,金线绣成的霞帔随着我每一步细微的晃动轻轻摇曳。我已经能勉强走三步而不摔倒了——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刃上行走,每一次摇晃都像是一场与重力的生死搏斗,每多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