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天。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时,我睁开眼,花了好几秒钟才想起自己在哪里——以及自己是谁。
奴是月奴。
那三个字在脑海中自然浮现,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犹豫。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心底掠过一阵寒意。三天。仅仅三天,"我"那个字就从我的意识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卑称,一个他赋予我的身份标记。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红色宋锦婚服——它仍然锁死在我身上,金线绣成的缠枝莲纹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三天来我没有脱下过它,没有洗过澡,没有换过衣服。它的气味——檀香、宋锦特有的丝麻气息、以及我自己的汗水——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