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的门很沉。琳达推开它的时候，门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某个巨大生物的喉咙里滚过的呜咽。

苏婉清跟在琳达身后——确切地说，是被琳达手里那根牵引绳牵着爬进去的。她的膝盖隔着黑色乳胶磕在走廊的硬质地砖上已经爬了将近三分钟，每一下都有一小股钝痛从髌骨传到大腿根部，但比膝盖更难受的是她现在的姿势：双手被套在并拢的黑色乳胶前爪套里，只能以拳面撑地，屁股因为爬行的姿态被迫高高撅起，腰塌下去，脖子仰起来——骨形口塞从她的上下颚之间横穿而过，两端的白色硅胶骨头造型在她脸颊两侧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口塞里积了一小洼口水，每爬一步就在口腔里荡一下，从嘴角边缘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上，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