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训练的第一天，苏婉清什么都做不对。

M先生把她牵到训练室中央，松开牵引链让她跪在地上，然后退到三步之外，用那种不急不缓的语调说出了第一个指令：「坐。」苏婉清跪在地上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动。她已经在这个男人手里被摆弄了不知道多少天，被量过身体、被灌过流质、被插过导管、被刷过乳胶、被套上过头套和犬耳和尾巴——但从来没有人教过她怎么当一条狗。

「坐。」M先生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不生气也不着急，像是在教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认字母。

苏婉清还是没动。她跪在地上，戴着乳胶头套的脑袋微微偏向一边——头套上的犬耳随着她偏头的动作颤了一下，那个微小的晃动被M先生看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