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 驯服的回音

邮件在周四晚上八点十五分到达。

沈念刚从学校回来，手腕上第十二章复合束缚留下的擦伤已经愈合到只剩两道浅粉色的痕迹，在腕骨凸起处隐约可见。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手机屏幕亮起时她正用拇指按压虎口的茧——那个动作已经从无意识的自我安抚变成了某种固定仪式，茧的硬度是她衡量自己还能承受多少的标尺。

邮件标题是时间戳格式，正文不再是宋体十二号两端对齐的公文风格。程景这次的措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接近日常语言，而这恰恰让她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明天下午三点。这次你不用去快递柜取任何东西。你家里已经有所有需要的工具。你要做的是：在你自己的客厅里给我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