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章：方晴的日记

下午两点的调教室里只有通风系统的低鸣。

贺钧在午餐后宣布了一条让林乐心跳加速的消息——他和苏婉清今晚要外出。画廊秋季拍卖会的开幕晚宴，请柬上写着“携伴出席”，苏婉清为此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礼服。贺钧说这话时正在用绒布擦拭工具墙上的一组不锈钢铐环，语气和平时安排调教进度一样平稳。

“六点出发，大约十一点回来。这五个小时里你的活动范围维持在调教室和收纳室之间。手铐换成前位软皮铐——不能让你完全无束缚，但足够你在有限范围内活动。”他把铐环挂回木钉上。“沈阿姨会在九点给你送晚饭。她听不到你的任何声音，别费力气。”

林乐跪坐在软垫上，双手在腰后保持交叉。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