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六章：伪装

数字计时器跳到00:12:47的时候，林乐听到电梯启动的低频嗡鸣从天花板传下来。

她已经跪了将近五个小时。不是连续跪——中间站起来在调教室里走过两圈，在收纳室水池边喝过水，去小厨房从冰箱里拿了半根黄瓜啃了——但每次活动结束后，身体会自动回到垫子上跪好。她的膝盖像装了导航，不需要指令就能找到软垫正中那块被长期压迫磨出的凹痕。龟甲缚的熟绳在她每一次弯腰时勒进肋骨下沿，股绳的尼龙混纺材质在走动时会摩擦会阴——她已经能在束缚中完成大部分日常动作，不再需要刻意调整姿态来避开绳子的压迫点。

电梯门滑开。两个人走出来。贺钧的深灰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羊绒大衣——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