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被丽婷绑来地下室，已经有好几天了，我是通过她的袜子的味道来算日子的，新穿的袜子是洗衣液的淡香，穿满一天之后是脚汗和织物混在一起的咸涩，穿到第三天，那股味道就开始变稠，像一碗放久了的汤，面上凝着一层膜。第四天她会换另一双，旧的塞进我嘴里，新的套在她脚上。
我的嘴几乎没有空过。
丽婷的贴身物品，棉袜、船袜、洗得发软的旧棉袜，有时甚至是她换下来的内裤，它们贴着我的上颚，压着我的舌头，像一块泡发的海绵。最难受的不是那股味道，是那种湿漉漉的触感：刚脱下来的袜子带着体温和潮气，布料还保持着脚掌的形状，踩扁的足弓区贴合着我的舌面，袜尖那一块尤其咸，是脚趾缝隙里一整天的堆积。我尝得出她今天走了多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