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到一楼的时候,大厅里的应急灯还亮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正对着门口,我从地下室走上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镜中的自己——黑色短裙职业装,黑发垂肩,腰背挺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裙摆在大腿中段收住,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进那双八厘米的哑光红底高跟鞋里,脚踝的弧度被细细的鞋跟撑成一个锋利的直角。黑裙黑丝黑鞋,三层黑色从腰际一路渐沉到脚尖,只有鞋底那一线暗红藏在脚弓下,不蹲下去根本看不见。我停下来看了她两秒,确认了一件事:她没有慌。她只是从一扇亮着光的门前转身走开了而已。
我把打卡记录检查了一遍,确认所有打卡点都刷过,然后锁了展厅的玻璃门,从后门离开。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