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全程几乎没怎么吃东西，手指攥着汤匙，她忽然站起来，声音又急又快：“姐、姐姐……我吃饱了！我要去教堂练习唱歌！先、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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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向门口，连鞋都没换好，差点被门槛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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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皱眉想叫住她，却被她飞快地关上了门。我看着芭芭拉的背影，想看看芭芭拉要去做什么便三两下吃完早餐，把餐具交给诺艾尔收拾，自己独自往西风大教堂走去。" I9 l" V# T6 q2 ^1 U2 B

蒙德清晨的风还带着露水味，街边面包铺刚出炉的酵母香气混着远处风车吱呀转动的声音。我刻意放慢脚步走进大教堂。; I+ V0 V. X% E3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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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坐在最靠里的一排长凳，背对大门，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头低垂着，浅金色双马尾垂在肩侧，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风从高处的通风窗灌进来，卷起她裙摆一角，又轻轻放下。8 {- z8 I3 ~. _" r" {" B*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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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了她身后第三排的长凳悄悄坐下，隔着两排木椅的距离，恰好能听见她极轻的呢喃，又不会被发现。

“风神大人……巴巴托斯大人……请您聆听芭芭拉的祈祷……”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可我还是听清了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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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好像真的病得很重了……不是感冒也不是发烧，是……是这里……”她指尖按在左胸口，“每天都跳得好快……一闭上眼就全是他的影子……”; N6 }1 d3 h% F2 Z4 d7 n4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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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了好几秒后芭芭拉的低语再次响起：“昨天晚上……我又在姐姐房间门外了……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我明明知道不该听，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腿也像被钉住一样……下面……下面湿得连袜子都黏住了……”' t" }4 v. F& s- M'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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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对不起……风神大人……芭芭拉是蒙德的祈礼牧师……每天都在您面前唱歌……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都是江蓠……”; U! E+ D4 C+ n6 q2 m-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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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整个人像被烫到，像是再给自己找补：“我知道这是错的……姐姐那么信任我……姐姐是他最重要的人……可我控制不住……一想到他昨天摸我额头……手掌那么热……我想让他再碰我……碰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我的胸……我想被他抱起来……压在床上……把那根滚烫的东西……一点点……一点点塞进来……填满我……”9 K2 b E$ Z& U9 R: j2 ?9 ; d

说到最后，她声音完全变了调，似是透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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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神大人……为什么您还不回应我……我每天都来……唱歌、祈祷、忏悔……可您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指引……每次祈祷完，心都是空的……空得发慌……可只要一想到江蓠……我就觉得……也许……也许他才是……”

她猛地摇头，浅金色发尾甩出一道弧线：“不、不可以这么想……巴巴托斯大人是蒙德的守护神……是自由的象征……我怎么能…”

可下一秒，她的声音又软下去：“可是……每次唱完歌，我都会偷偷幻想……如果现在江蓠推开教堂的门……直接走到我面前……把我按在凳子上……撕开我的裙子……不管我在祈祷什么……直接……直接进入我……让我在风神面前……在您的注视下……被他操到哭……被他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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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头抵在交握的双手上，声音带上了呜咽：“风神大人……我是不是已经背叛您了……我明明是您的信徒……可我现在只要想到江蓠碰我……想到他亲我……想到他……想到他进来……身体才会这么热……这么空……这么想要……”% w" w/ F4 F6 t& d P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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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停顿了好久才继续开始低语：“如果……如果您在我的身边……请告诉我……为什么我祈祷了那么多次……心还是那么空……为什么只有想到他……我才会觉得……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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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高窗吹进来，卷起她裙摆，又落下。她忽然抬起头：“江蓠……我好想你……想你现在就出现在这里……把我抱起来……吻我……摸我……操我……我好想叫你主人……好想被你填满……好想……好想永远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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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只剩唇形在动。我没想到催眠的效果比我想的还好便直接起身，脚步不轻不重地往前走了两步，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7 p9 s) X- V# k! q$ L j( W

“芭芭拉，我怎么听到你在叫我名字？”8 c/ X5 c#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