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辰时，洛溪准时推开了风雅司的院门。

兰疏影已经在正堂里等着了。他没歪在矮榻上，而是站在堂中那张紫檀案台旁边，手里摆弄着一件东西。见洛溪进来，他朝案台扬了扬下巴。

“把短袍和外裤脱了，躺上去。”

洛溪顿了一下。案台上今天没铺软褥，光溜溜的紫檀木面在晨光里泛着幽沉的暗光。他没有多问，弯腰解开短袍的系带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又把里裤褪下来叠好。浑身上下只剩一件月白里衣，下摆堪堪遮住半截大腿。

案台的木面贴着皮肤，凉意顺着脊背往上爬。他仰面躺好，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膝盖自觉弯曲微微分开——这是这半年被兰疏影训练出来的本能，不用等吩咐就知道该摆什么姿势。

兰疏影走到他身侧，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他小腹上。

洛溪低头看过去。

那件东西通体银白，形状是一枚圆柱形的 [X] ，粗细大约两指，长度约莫成人半掌。表面光滑无纹，底部连着一圈薄薄的底座，边缘弧度柔和，像一朵倒扣的小小莲蓬。整体看过去简洁得近乎朴素，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放在他小腹上，银白的冷光映着他自己平坦光滑的皮肤，衬出一种奇异的反差。

兰疏影伸出食指按住那枚底座，往下一压。

灵力注入的瞬间，银白表面骤然浮起密密麻麻的淡金色符文。每一枚符文都细如蚊脚，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像是无数道缩微到极致的阵法图。它们在柱身上缓缓旋转、明灭，散发出一种极淡极暖的光晕。柱身也随之微微震颤了一瞬，像是从沉睡中被唤醒。

“后庭欢。”兰疏影开口，语调不急不缓，“金丹期以上炼器师才能炼制的法器，专用于男鼎后穴的渐进式扩张。你别看它小——它和俗世那些死物不是一回事。”

他松开手，那枚法器便静静躺在洛溪小腹上，符文仍在缓缓流转，暖意透过银白壳壁传到皮肤上。

“明月楼的普通小倌开发后穴，用的是从小到大挨个换的 [X] 。从一指粗换到两指，两指换三指，每换一次都要重新适应，换得勤了一天到晚后穴都是肿的。但你是单水灵根，楼里不打算让你受那些零碎罪。这件法器可以用到你出阁、甚至出阁之后。你只需要这一件。”

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捏起法器。

“第一，自动变粗变长。”兰疏影把法器举到洛溪眼前，指尖点在那圈底座上，“底座这里有个感应阵法，会实时监测你后穴的肌肉状态。插进之后，它会从你当前能承受的最小尺寸开始，逐渐变粗、变长，直到逼近你的承受极限就自动停止。不会撑裂你，也不会让你太轻松。每次扩张的速度和幅度都是渐变，你的身体会在不知不觉中适应。”

洛溪安静地听着，视线落在那些缓缓流转的符文上。

“第二，自动变细。”兰疏影把法器转了半圈，指尖点在柱身中段的一圈符文上，“每天它会自动变细半个时辰——通常是在午夜子时。这半个时辰让你的后穴肌肉放松恢复，免得持续扩张导致肌肉疲劳痉挛。半个时辰之后，它会重新恢复到之前的尺寸再继续扩。这个周期是固定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第三，温养。”兰疏影的指尖点在柱身顶端，语气里多了一丝极淡的赞许，“后庭欢最值钱的阵法在这里。你每天修炼时，法器会自动汲取你丹田里溢出的水灵气，转化成温和的滋养之力，修复后穴因为扩张造成的细微损伤。老实说，普通小倌扩张完只能自己用热水敷、靠体质硬扛。你有了这个，扩张期间的后穴不但不会受伤，反而会比不扩张时更嫩滑、更紧致。出阁之后也能用——接完客人用它温养一个时辰，肿痛就消了大半。”

他收住话头，把法器放回洛溪小腹上，垂眸看着洛溪。

“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洛溪答道。

心里却在吐槽：一个 [X] 整这么花里胡哨。

自动变粗变长，自动变细，温养修复——这不就是前列腺 [X] 的修仙版吗。前世他活了三十年，什么花样的东西没见过，但能把一个 [X] 做成金丹期炼器师才能炼制的法器，还能跟你聊什么感应阵法、水灵气温养，他还是觉得有些超纲。不过仔细想想，明月楼要是没两把刷子，凭什么把单水灵根小倌养得比凡间头牌还金贵。

“明白就自己来。”兰疏影退了半步，双手抱在胸前，靠在了窗边的墙上。那双秾丽的眼眸带着一星半点的审视，显然没打算帮他。

洛溪从案台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那枚在小腹上微光流转的法器，又抬头看了看兰疏影。

兰疏影没动。

洛溪深吸一口气，重新仰面躺好。他左手掰开自己一侧的臀瓣，把后穴尽量暴露出来，右手拿起那枚后庭欢，让圆柱形的顶端对准 [X] 。他的后穴还是初次被塞进东西， [X] 窄得几乎只有一道极淡的褶皱。好在躺下来的时候肌肉松弛，他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顶端抵在 [X] 正中央。

然后，轻轻往里推。

预想中的干涩和涩痛没有出现。后庭欢的顶端接触到 [X] 嫩肉的一瞬间，表面那些符文便微微一明，柱身表面自动渗出一层极薄极滑的湿润膜。触感和真正的皮肤沾了津液完全不同——既不是凉的也不是热的，而是恰好与体温相同。圆柱形的前端相当顺滑地挤开了 [X] ，滑进了小半截。

洛溪闷哼了一声。

不是疼，是一种极其陌生的饱胀感。后穴第一次被撑开，括约肌本能地想收紧，但法器表面的符文微光一闪，柱身温度微微升高了一丁点，肌肉便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他咬着下唇把法器继续往里推，推到整根没入，底座自动吸附在 [X] 外，像一片微凉的皮肤贴在了那里。

“不愧是高端货。”他不由自主地低低地叹了一声，“连润滑都不用的。”

他能感觉到法器在自己体内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柱身上那些符文贴合着他的内壁轻微地蠕动了一瞬，像是在测量他的尺寸。然后法器整体缩小了一圈，停在了一个让他既有明显饱胀感、又不至于难受的程度。

“什么感觉？”兰疏影靠在窗边问。

“胀。”洛溪如实回答，“不疼。有东西在里面动，很慢，像在——量尺寸。”

“观察得挺仔细。”兰疏影点了点头，从窗边走回来，把洛溪的短袍和外裤从椅背上拿起来扔在他手边，“以后每天都要戴着，洗澡也不用取——它是防水的，普通的清水和皂液都渗不进去。修炼时戴着能加速温养，睡觉时戴着能让扩张不间断。唯一需要取下来的是你突破大境界的时候，免得灵力波动干扰阵法。”

洛溪把里衣往下拉了拉遮住屁股，从案台上撑坐起来，弯着腰把外裤套上。站起来的时候，那根埋在体内的法器轻轻动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夹了夹屁股，感觉那圈底座牢牢吸在 [X] 外，纹丝不动。

“走路。”兰疏影说。

洛溪在正堂里走了几步。站着走的时候能感觉到有东西在里面，但不算太碍事——就是一种轻微的、持续的饱胀感，像是吃了一顿大餐还没消化。他转过身，又走回来。

“难受吗？”

“不难受。就是——有点怪。”

“怪是对的。它现在是最小尺寸，两指粗，长度也就半掌。以后会慢慢变大。”兰疏影拿起折扇哗地打开，在脸侧扇了两下，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老样子。“你大概需要几个月。扩张的终极目标，是比你将来要接的最大号客人，还宽松那么一点点。这样等到真正的 [X] 进来，你才不会受伤。”

洛溪吸了口气，站直身体，尽量放松后穴的肌肉，让法器自然地待在里面。

“兰先生，那平时——戴着它的时候，我还能正常修炼吗？”

“能。我方才不是说了吗？修炼时戴着只会助你温养，没有坏处。”兰疏影走回矮榻边歪上去，从案上拿起茶盏灌了一口，像是讲完了一大段口干舌燥。“不过灵力运行小周天的时候，法器上的符文会短暂发热，那是正常反应，不用管它。”

洛溪点了点头，把短袍重新系好，在腰侧打了一个整整齐齐的蝴蝶结——这手艺是墨竹教的，说是在楼里打蝴蝶结利落又方便脱。他整理好衣衫，弯腰行了个礼。

“小奴告退。”

“急什么？”兰疏影把茶盏搁下，“明天继续来。后庭欢放进去了是第一步，你自己戴着适应就行。但接下来得教你别的——怎么自己用灵力配合扩张、怎么判断扩张的进度、出阁前要达到什么状态。别以为戴上就完了。”

洛溪又行了一礼，退出风雅司。走在回引气阁的鹅卵石小径上，他走得比平时慢一些。那根后庭欢在体内安静地待着，每迈一步，大腿的动作都会牵连到后穴附近的肌肉，让他能隐隐约约感觉到柱身上那些符文的微光在暗中明灭。不疼，也不累，就是那股若有若无的饱胀感一直在提醒他——从今天开始，自己的后面不再只是用来排泄的了。

回到小院，墨竹正在收晒干的被单。院里的竹竿上晾着好几条素白床单，被午后的小风吹得轻轻飘动。墨竹踮着脚把被单从竹竿上扯下来，叠了一下夹在腋下，抬头看见洛溪进门，便咧嘴一笑：“公子回来了——今天兰先生加课了没？”

“加了。”洛溪含糊地应了一声，径直在石阶上坐下来。他往后靠了靠，屁股刚一挨到石阶，体内的法器就轻轻动了一下，底座牢牢贴在 [X] 外，柱身随着他坐下的动作往里滑了半寸。他赶紧挺直了背，把姿势调整成半坐半蹲。

“公子怎么了？”墨竹抱着被单走过来，歪着头看他。

“没事。”洛溪面不改色，“坐久了腿麻。”

墨竹哦了一声，抱着被单进屋去了。洛溪一个人蹲在石阶上，等着屁股里的东西适应那个姿势，心里骂了一句兰疏影——说明里没提坐下的时候会往里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