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从脚趾开始。
我将蕾丝网卷到最底端，左脚伸进去。丝网触到脚背的一瞬间，那种凉滑的触感让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不是不适，是预期之外的触觉冲击。丝网的凉意和室温不同，它不是空气那种散漫的包裹，而是一整片紧贴皮肤的、有组织的凉，像被一片刚从凉水中捞起的薄纱敷在脚背上。一寸一寸往上推的时候，丝网像无数只极细的手指同时拂过脚背的每一根肌腱、踝骨的每一个凸起、跟腱的每一条纤维。脚踝处最为敏感——那里的皮肤极薄，骨骼紧贴表皮，丝网的移动几乎等同于一次极轻微的摩擦按摩，每一次拉动都在踝骨外侧引发一股细小的酥麻。
左脚穿好。然后是右脚。同样的触感重演一遍，但因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