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衣镜是一面老式的落地长镜,深色木框,镜面左下角因年代久远有些微小的银斑。我站在镜前,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我的体态挺拔得不像是凌晨两点半——骨盆前倾,腰椎曲度被束腰钢骨强制固定在一条凹陷的弧线上,胸腔不由自主地挺起,锁骨在珍珠项链上方撑开两片浅窝。肩膀因为背后那排锁扣的全线咬合而无法完全放松——不是僵硬,是一种被从后方轻轻按住的状态,肩胛骨被锁扣均匀地约束在脊柱两侧,每一次尝试耸肩都只能提起不到一厘米便被背后的金属咬合温柔地挡回来。
镜子里是一个穿着全套白色婚纱的女人。
荆棘头冠箍住额头。钛合金的微凉已经从最初的冰凉变成了体温——戴了三十分钟后,冠脊内侧的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