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姐不记得那件嫁衣了。但她记得我。
那天早上——我不知道是哪一天,地下室没有日历——林姐站在道具组仓库里,看着角落里那个空荡荡的位置。那里原本放着一个木箱,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手里捏着一根棒棒糖,糖纸在她手指间发出细微的响声。她说不上来为什么,但那个空位置让她不安。不是"丢了东西"的不安——是另一种。像一个人的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想不起来,但那个名字的重量还在——压着声带,压着呼吸,压着每一次吞咽。
她翻了翻排班表。
沈棠。连排了四天班,全空。没有请假条。没有调班申请。没有任何消息。排班表上我的名字旁边用红笔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