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店庆那天,我早上六点半就到了。
不是因为我积极——是因为陈姐说妆造时间提前到七点,而我不想让任何人等我。我不喜欢等人,所以也不喜欢被别人等。这两件事在我这里从来不矛盾:前者是我的时间金贵,后者是我不屑欠任何人的。推开云裳记的玻璃门时,整栋楼只有一楼展厅亮着灯。水晶吊灯被小周调到了最亮,光线碎在大理石地面上像一层还没扫开的碎钻。展柜重新布了位置,VIP沙发被挪到两侧,正中央空出了一片圆形的展示区,上面铺了暗红色的地毯。
那是我的位置。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踩着那双比平时高了整整一厘米的红底鞋走进去。鞋跟敲在大理石上的声音比平时更脆,每一声都像在给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