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离开的惩罚

天一亮林晚就开始收拾东西。

她没有开灯。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灰白的，照在床尾地板上那排被触手摆好的衣服上。她跨过那些衣服，从衣柜里扯出一个双肩包，拉链拉开时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她停了一下，转头看墙角裂缝——搏动还在，每三秒一次，缓慢低沉，蛰伏的频率。触手白天不出来。她知道。她知道它白天不出来，才敢在这个时间做这件事。

背包里塞了换洗内衣、两件T恤、一条牛仔裤、充电器、笔记本电脑、翻译合同的文件袋。她站在衣柜前犹豫了一瞬，然后从抽屉深处摸出一样东西塞进背包侧袋——那副还没拆封的金属脚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这个。手在碰到纸盒边缘时缩了一下，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