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先生的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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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先生的退场
第十九天早晨,蜂鸣器没有响。
苏瑶在铁笼里醒来时,林婉已经醒了。林婉侧躺在隔壁笼子的垫子上,面朝苏瑶的方向,一只手从笼栏缝隙里伸过来——不是刻意,是睡梦中自然垂落,手指搭在苏瑶笼子的竖栏底部。苏瑶盯着那只手看了片刻,然后伸手穿过笼栏,用食指碰了碰林婉的指节。林婉的手指在她触碰下轻微蜷了一下。
“早。”林婉的声音有睡意残留的沙哑。
“早。”
苏瑶从垫子上撑起来,后背靠着笼栏。训练服在睡梦中卷到了腰际,小腹上露出前天互缚时龟甲缚网格留下的淡红压痕——那些菱形纹路经过一夜仍未完全消退,像某种被皮肤记住了的几何图案。她把衣服拉平,然后透过笼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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