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皮革的初吻

第七天下午五点半，程朗收到消息：“今天提前回来。四点到家。”

他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平板上的新闻——这是这几天他唯一能保持的消遣。稿子仍然写不下去，每次打开文档就会陷入对句子结构的反复审视，最后删光所有字。他看到消息时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看墙上的时钟：三点四十八分。

她提前了。晨规第七条说他在她回家前半小时必须在玄关等候，但这条规矩建立在她“发消息说在路上”之后。现在她直接说“提前回来”，而且时间已经不到十五分钟了。

程朗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踩过木地板走到玄关。大理石凉意从脚底窜上来，他在指定位置站好，双手垂在身侧，脊背挺直。然后才开始想——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