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七点整，王秀兰推开卧室的门。她没有说"早安"，没有端小米粥，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当天的止痛药放在床头柜上。她只是站在门口，头发盘得比平时更紧致——发网里没有一根灰发逃逸出来。围裙是那条纯白色的。身后是裁缝陈的助手，抱着那个比上次大了将近一倍的牛皮纸包裹。裁缝陈本人站在楼梯口，手里提着工具箱第三层——电子锁终装专用层。他们没有换鞋。
今天不是试穿。今天是交付。
"时间到了。"王秀兰说。这三个字不是通知——是宣布。她走到床边，把手伸向我的上臂。
我缩了。
不是象征性的退缩——是整个人往床头方向猛地一缩，脊椎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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