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那身圣女服——当然，现在那身衣服已经被她的身体撑出了不同的轮廓。白色的布料贴着她紫色的皮肤，领口很低， [X] 很深。她的白色丝袜被那根多出来的 [X] 高高顶起，丝袜的纤维被撑得很薄，可以隐约看到下面紫色的皮肤和鼓胀的青筋。
　　但她看着我的眼神，和当年一模一样。
　　那双眼睛里有耐心，有温柔，有那种让我每次看到都会心跳加速的东西。
　　“你一直想当女孩子，”莉雅希尔说，她的手从我的头顶滑到我的脸颊，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姐姐会帮你实现的。”
　　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安心。
　　是因为被理解了。
　　是因为那个一直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从来不敢对任何人说出口的秘密，被她说出来了，而她不仅没有嘲笑我、没有厌恶我，还蹲在我面前，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我，说她会帮我实现。
　　我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哽咽声。
　　莉雅希尔姐姐有这句话，就安心了。
　　凯莉薇尔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但这次没有说什么。她转身走向沐瑟薇，拉起沐瑟薇的手。
　　“来吧，新来的，”凯莉薇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愉悦，“我教你用尾巴。这可是我们魅魔最厉害的武器，也是最好用的工具。”沐瑟薇被凯莉薇尔拉着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里有困惑，有恐惧，但也有一种我熟悉的东西——那是一种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本能的渴望。
　　我不知道我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什么，也许是我自己。
　　凯莉薇尔牵着沐瑟薇走到我面前，然后绕到沐瑟薇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凯莉薇尔的双手握住沐瑟薇的尾巴，将那根修长的、末端带有口器的魅魔尾巴向前引导。
　　莉雅希尔还蹲在我面前，她的手轻轻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在地上。大理石地面的冰凉透过皮肤传上来，但我几乎没有感觉到。
　　沐瑟薇的尾巴尖端靠近了我。
　　那个口器——我见过类似的形状，在凯莉薇尔处理那些俘虏的时候——张开了，露出里面环状的、微微蠕动的肉质内壁。口器的边缘有几根细小的触须，在空中微微颤动，像是在探测着什么。
　　尾巴口器接触到我的 [X] 的那一刻，我浑身一激灵。
　　触须先触碰到了顶端，细细地缠绕上来，那种痒从最敏感的地方蔓延开，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同时拂过皮肤。然后口器整个包裹了上来，温热的、湿润的内壁贴紧了 [X] 的每一个角落，那种包裹感完美得不像话，像是这个器官就是专门为了这个而设计的。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腰弓了起来，手指抓紧了地面。
　　好痒。
　　那种痒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痒，而是从皮肤深处、从神经末梢、从每一个细胞里滋生出来的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噬着我，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塑造着我。
　　我能感觉到 [X] 在变小。
　　不是慢慢地、一点点地变小，而是像冰融化成水一样，从固态变成液态，从有形变成无形。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我能感觉到每一个细胞的形状都在改变，每一条神经的走向都在迁移。那根紫色的 [X] 在尾巴口器的包裹下，像是被溶解了一样，体积一点一点地收缩。
　　沐瑟薇的身体抖了一下，她转过头看了凯莉薇尔一眼。
“怎么了？”凯莉薇尔在她耳边问。
　　沐瑟薇的脸泛着更深的紫色，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恍惚：“尝到了……泡芙的味道。很美味。”
　　凯莉薇尔笑了，那笑声低低的、柔柔的，像是丝绸摩擦的声音：“是吗？不错，你的天赋很好。第一次用尾巴就能尝到味道，有些人要很久才能连接上感官。”
　　尾巴口器继续蠕动着，那种被溶解的感觉还在继续。 [X] 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我能感觉到顶端在收缩，根部在消失，所有的组织都在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被重新排列、重新组合。
　　莉雅希尔始终蹲在我面前，她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锁骨。她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看着一件正在发生的、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沐瑟薇蹲了下来。
　　她的 [X] 垂下来，那对紫色的、饱满的 [X] ，顶端是深紫色的乳晕和微微凸起的 [X] 。她将 [X] 递到我的嘴边， [X] 轻轻碰了碰我的嘴唇。
　　“吸吮它，”凯莉薇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魅魔的乳汁会帮助你转化。它会引导你的身体，告诉它应该变成什么样子。”
　　我张开嘴，含住了沐瑟薇的 [X] 。
　　第一滴乳汁滑进嘴里的那一刻，一股甜腻的味道炸开在舌尖。那种甜不是糖果的甜，也不是水果的甜，而是更深层的、更本质的甜，像是生命本身的甜味。乳汁顺着喉咙流下去，温热的，像是能感觉到它流过的每一条路径。
　　然后变化开始了。
　　我能感觉到我的胸部——曾经平坦的、只有两个小点点的胸部——开始发痒。那种痒和刚才尾巴口器带来的痒不同，这一次更深，更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骨两侧悄悄发芽。
　　 [X] 。
　　 [X] 在生长。
　　不是一下子长出来的，而是像 [X] 开放一样，一层一层地、一片一片地展开。我能感觉到乳腺在形成，脂肪在堆积，皮肤在拉伸。两个小小的凸起从平坦的胸口上隆起，然后慢慢变大，变成小丘，变成小山丘。那种感觉又涨又痒，带着一种让我想要蜷缩起来的敏感。
　　我低头看了一眼，看到了两个粉嫩的、小巧的 [X] ，像两只刚刚睁开眼睛的小动物，贴在我的胸口上。乳晕是浅浅的粉色， [X] 小小的，立在空气中。
　　我的下面也在变化。
　　那条 [X] 已经完全消失了。我伸手摸了一下——不，不需要伸手，那个感觉太明显了。下面什么都没有了，不再是男孩的身体，但也不完全是女孩的身体。现在只是一个平坦的、光滑的平面，像是一块尚未被雕刻的黏土。
　　然后凹陷感传来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被抽走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一个凹陷从原本 [X] 根部的位置出现，向下延伸，向内收缩。我能感觉到内壁在形成，黏膜在铺展，神经末梢在重新排列。
　　尾巴口器收紧了，尖端变得更细、更尖锐，然后刺了进去。
　　我的身体弓了起来，嘴巴从沐瑟薇的 [X] 上脱离，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
　　尾巴刺入了那个新形成的开口，一直深入，一直向上，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身体里穿行，穿过 [X] ，穿过 [X] 颈，一直到达 [X] 的位置。它的尖端在我的体内张开，像一朵花一样绽放，然后开始了更复杂的工作。
　　我的 [X] ——那些存在于我睾丸中的、曾经是男孩标志的液体——被尾巴吞噬了。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流向那个口器，像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被抽走。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失去了一部分自己，又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负担。
　　然后，尾巴开始注入新的东西。
　　雌性激素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血管，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身体里流淌，流过每一条血管、每一个器官、每一块骨骼。它像是一种无声的指令，告诉每一个细胞：要改变了，要变成另一种形态了。
　　宫颈粘液分泌腺形成了，前庭大腺形成了，卵巢形成了， [X] 形成了。我能感觉到每一个器官的诞生，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层一层地叠加、一层一层地构筑。 [X] 像是一个温热的囊袋，悬在我的盆腔中央，等着某一天被使用。
　　尾巴开始膨胀。
　　直径在增大，那个小小的开口被撑得越来越大，内壁紧紧地包裹着尾巴，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又痛苦又满足。空虚感从那个地方油然而生，那种空虚不是饥饿、不是口渴，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器官本能的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充满，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补那个刚刚诞生的空洞。
　　 [X] 形成了。尾巴的形状就是 [X] 的形状，它像是一个模具，在我的身体里浇铸出了那个通道。内壁是湿润的、温热的、富有弹性的，上面布满了神经末梢。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都在传递着信号，都在告诉我：我在这里，我是存在的，我是可以被触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