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移到胸口，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右边的 [X] 。轻轻一捏，一阵剧烈的 [X] 从 [X] 炸开，我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整个袋子里的液体都跟着晃动起来。
　　我一边用手指抽插 [X] ，一边揉捏 [X] ，身体在液体中轻轻起伏。 [X] 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像海浪一样层层叠叠，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攀登一座没有顶峰的山，每往上爬一步，身体里的瘙痒就消退一分，但与此同时，新的渴望又在更深处萌生。
　　 [X] 在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时刻到来。
　　它不像我以前作为男人时的 [X] 那样有一个明确的起点和终点——那种感觉像是积攒到一定程度后突然释放，然后迅速消退，留下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这个 [X] 完全不同。它像是从身体深处慢慢升起的潮水，起初只是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然后逐渐扩散、加剧、膨胀，直到整个身体都被淹没在一片粉红色的 [X] 海洋里。
　　 [X] 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肌肉紧紧箍住手指，像是要把它们吞进去一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 [X] 深处涌出，混入性袋的粉红色液体中，扩散成一片更深的粉色。 [X] 也在同一时刻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下心跳都能在 [X] 感受到一阵脉动。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各种破碎的画面：圣女的微笑，魅魔宫殿的走廊，炼金术实验室的瓶瓶罐罐，还有一个男人的脸——那张脸我隐约觉得是我的，但又好像不是。画面越来越混乱，现实与记忆的边界越来越模糊，最终一切都被卷入了一场盛大的梦境之中。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自己的手指弄醒的。
　　意识从梦境的深海中浮出水面时，最先感知到的就是 [X] 里传来的那种熟悉的饱满感。我的手指还插在里面——不是一根，是三根。 [X] 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它们，随着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受到一阵细微的 [X] 。
　　与此同时，胸口传来一阵持续的吮吸感，有节奏的、像心跳一样的拉扯。我低下头，看到我的魅魔尾巴正缠绕在胸口，尾端的爱心形膨大部分紧紧贴在左 [X] 上，那爱心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每一次闭合都紧紧地吮吸一下 [X] ，将那敏感的 [X] 向上拉扯。右 [X] 也没有闲着——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胸前，拇指和食指正捏着它轻轻揉搓。 [X] 已经完全 [X] ，变得又硬又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我躺在性袋里，液体已经不像昨晚那么温热了，但仍然保持着舒适的温度。我慢慢坐起来，液体从我的肩膀滑落，发出轻柔的水声。手指从 [X] 里滑出来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 [X] 内壁的依依不舍，那种被抽空的空虚感让我几乎要把手指重新插回去。
　　但我忍住了。今天有实验要做。
　　我站起来，性袋的开口自动向两边翻卷。当我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瞬间，那种可怕的瘙痒又回来了。
　　它比昨晚进入性袋之前还要强烈。
　　皮肤刚刚接触到空气，那种痒就从每一个毛孔里同时爆发出来，像是有无数根针从身体内部向外扎，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同时在血管里爬行。那种痒从脚趾尖开始，沿着小腿、大腿、小腹、胸部、脖子一路蔓延到头顶，整个身体在零点几秒内被一个巨大的瘙痒漩涡完全吞没。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尾巴在背后疯狂地甩动，末端的爱心在空中画出一个个粉色的弧线。 [X] 在空气中迅速 [X] ，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都会让它们蹭到手臂的内侧，那触感像是被火焰舔舐一样滚烫。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现在就 [X] 。实验。
　　莉雅希尔昨晚告诉我，我之前是王国的炼金术师。这个身份像是一个锚点，虽然在被一次次洗脑后变得模糊不清，但每次当我想起它，内心某个深处就会涌起一股熟悉感。炼金术是我的本能，是我的天性，是在这个疯狂的魅魔宫殿里我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我将手伸向 [X] ，用手指在 [X] 上快速摩擦了几下。一阵猛烈的 [X] 从小腹深处炸开，暂时压制住了全身的瘙痒。还不够，但至少现在能走动了。我收起还在滴着性袋液体的手指，跨出袋子，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地面上。
　　炼金术研究实验室就在性袋房间的隔壁。
　　这是一个圆形的房间，穹顶很高，大约有五六米，顶部开着一个天窗，粉紫色的光线从那里倾泻而下。墙壁上镶嵌着一排排架子，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容器和器材——玻璃烧杯、锥形瓶、蒸馏装置，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仪器。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石质操作台，台面光滑如镜，呈深紫色，上面画着复杂的炼成阵，那些线条在粉紫色的光线下反射出银白色的光芒。
　　莉雅希尔站在操作台旁边，手里拿着一小瓶深紫色的液体，递给我。
　　“这是魅魔同化液，魅魔宫殿最核心的产品，”她说，金色的竖瞳在粉色的光线中闪烁着妖异的光泽，“你的任务就是研究它。之前你是炼金术师，这些你应该比我更懂。”
　　我接过瓶子，指尖触碰到莉雅希尔手指的一瞬间， [X] 深处又涌起一阵空虚。她的手指，她的手指比我的粗多了，如果能插进——
　　我甩了甩头，把那个念头压下去。莉雅希尔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安心做研究，”她说，手指在我的下巴上轻轻一勾，“每次完成一个项目，你就可以获得奖励——指定一名恶魔为你服务。任何服务，任何方式，任何时间。”
　　任何恶魔。
　　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莉雅希尔的脸，她的身体，她的——不，我不能想了。光是这个念头，我的手指就已经不自觉地滑向了两腿之间。
莉雅希尔转身离开了实验室，留下我一个人。
　　我开始工作。
　　首先分析魅魔同化液的基本性质。我小心地打开瓶塞，一股浓烈的甜香立刻充满了整个实验室。那种香气钻入鼻腔的瞬间， [X] 深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揉了一下， [X] 的敏感度瞬间提升了数倍，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我赶紧把瓶塞塞回去，深吸了几口气让身体平复下来。
　　我用滴管吸取了少量液体，滴在玻璃片上，放在显微镜下观察。透过目镜，我看到那些液体中悬浮着无数细小的、粉紫色的颗粒，它们不是静止的，而是在不停地跳动、旋转、互相碰撞，像是在进行某种疯狂的舞蹈。每一个颗粒的表面都布满了更微小的突起，像是某种病毒，又像是某种纳米级的机械。
　　更奇怪的还在后面。当我用一根玻璃棒去搅拌那些液体时，液体竟然顺着玻璃棒往上爬，像是有生命一样，主动地攀附上来。我赶紧把玻璃棒抽出来，但已经有几滴液体沾到了我的手指上。
　　接触的瞬间，一阵滚烫的热流从手指蔓延到手掌，再到手腕，再到整个前臂。那感觉不像是灼伤，更像是那些液体正在钻入我的皮肤，与我的细胞融为一体。我低头看去，沾到液体那几根手指的皮肤正在缓慢地改变颜色——从原本的浅紫色变成了更深的深紫色，和瓶子里的液体一模一样。而且那片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我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一碰，一阵尖锐的 [X] 立刻从指尖窜上手臂，让我浑身一颤。
　　我赶紧在实验日志上记录下这些观察。字迹因为手指的颤抖而有些歪歪扭扭——不是身体上的颤抖，而是那种持续不断的、无处不在的性欲让我的大脑保持在高度的兴奋状态，就像一根绷得太紧的琴弦。
　　写了几行字之后，我的手又不自觉地伸向了 [X] 。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半躺在操作台上，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搭在台面上， [X]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三根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抽插。 [X] 从指缝间不断渗出，将操作台上的炼成阵染成更深的颜色。
　　莉雅希尔说完成研究就有奖励。可任何恶魔的服务，都比不上莉雅希尔圣女大人的 [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