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央的茶席上，一个女孩正跪坐着用水勺向我们行礼。她穿着一身茜红色和服，肩颈雪一样的白。头发是粉色的，不是我的粉，是那种带点樱色的淡粉，发尾弯弯地垂在肩前。她就是茜特菈莉。她的和服里没有衬衣，领子只虚虚一合，两条腿在衣摆下完全赤裸。小宁凑过来，说：“我知道她。茶艺很棒，叫起来像猫。”她还没说完，茜特菈莉就看见我们了。她抿着嘴笑了笑，朝我们点头：“两位也要来用茶吗？”小宁抢先说：“不是我。是他。”

漂泊者已经在她对面坐下。他看茜特菈莉的眼神与看我们不同，很淡，像看一盏茶。他让她起来，先转一圈。她依言站起身，和服的下摆扫过草席，沙沙地响。我盯着她的脚趾，像五粒小豆，踩在深色的席面上。她有双很好的脚，不输小宁。我咽了一下。小宁却笑起来，说：“你是不是也馋了？”我脸一红，不敢接话。

茜特菈莉很快坐进他怀里。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从她的领子里伸进去。她的和服被剥得很慢，像拆一封极薄的信。她的胸很软，但不像小宁那样胀，是那种刚好能满满一手握住的。她的 [X] 很小，颜色很浅，像没怎么被人吃过。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我看。我看到了，她那里已经湿得把腿根都浸亮。他低头吸她的奶，吸得她整个人往他怀里软。她“嗯啊”地叫，声音果然像猫。小宁便也跟着叫，像和她比赛似的。我在旁边夹着腿，又恼又热。

“过来，舔她。”漂泊者对我和小宁说。我们两个愣了下，马上又都爬过去。小宁抢先把头埋进茜特菈莉腿间，我把她的一条腿抱在怀里，从她的脚趾开始亲。茜特菈莉被我们俩伺候得像飘起来，叫声一段一段的。我抬头，看见漂泊者已经把她的身子转过去，让她跪着。他自己从正面扶着她的下巴，要她用嘴。茜特菈莉含得小心翼翼，嘴角一点一点地湿。我们像一只野兽的前后三口，把她咬着，不让她落地。

最后是漂泊者从正后进去的。她像被拨开的熟柿子，汁水直流。我的舌头还在她的脚上。小宁用 [X] 压她的背，我听见她低低地说：“好满……”他顶得深，她的身子向前倾去，连我们的动作都跟着变重。她 [X] 时，小腹抽得厉害，把和服的下摆弄得全是水痕。他拔出来，让我和小宁去替她善后。小宁用嘴，我用手指。我们舔着、擦着，把她折起来的腿慢慢放下。她的 [X] 轻轻翻着，像已经熟成。我凑近看，那形状很漂亮，很软，深粉近红。我后来才知道，晚上的“合作”，并不只是我和茜特菈莉的。漂泊者也来了。晨姐说，这是早就排好的。他只说：“茜特菈莉今晚有个特别环节。你也要在旁边看。”我问：“不和小宁一起吗？”他说：“小宁今晚去参加另一场选拔。你和我，还有茜特菈莉，我们三个。”

我们所在的地方叫“兰亭”。整个场馆被打造成一片半真半假的温泉区，四处都是热雾。我们被引入一间铺满竹席的大屋，中间有个围炉，炉上温着清酒。茜特菈莉已经跪坐在炉边了。她换了身近似内衣的短打扮，肩头披着薄纱，脚底光着，脚趾上涂了和眼妆同色的甲油。我看见漂泊者走到她面前，她仰起头叫了声“漂先生”，嗓音和白天不一样了，柔柔的，像浮在热雾里。他说：“起。”她就缓缓站起来。他低头看她，那眼神和我被点中那天晚上看我的差不多。我一时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喉咙很干。

“爱弥斯，过来。”他说。

我走过去。他让我坐在他身边。他的手搭在我膝上，没怎么用力，我却动也不敢动。茜特菈莉跪坐在我们面前，低着头，像等待被检视。他说：“你今晚的‘特别环节’，是把我上次和爱弥斯做过的，完整做一遍。她在旁边看，不能替你。你准备好了吗？”茜特菈莉抬眸，眼睛很亮。她说：“我想这件事想了很多天了。”他又转向我，说：“你上次不是问我，我消失的那晚去做了什么？我去了她的赛前培训。现在你看到了。”

他放开我，走向她。茜特菈莉把那件薄纱慢慢褪到臂弯。她的皮肤在那些水汽里像抹了一层牛乳。他把她拉起来，从耳后开始亲，一路亲到肩胛。她半阖着眼，咽喉里发出轻微的、像泡在温泉里才有的那种叹声。他解开她的短衣。她的胸从衣料里滑出来， [X] 是浅粉的，很小。他捏了捏，她“嗯”了一声，身子往他怀里靠。他把她放倒在竹席上，让她曲起一条腿。丝袜还没有脱。他先用三根手指隔着丝袜去压她的腿心，她扭了一下，呻吟得比刚才露骨。他说：“已经湿了。”茜特菈莉说：“我来之前就湿了。”

我在旁边看得连呼吸都忘了。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肘上，将那层的丝袜从裆部扯开一条口子。她里面没有内裤， [X] 白净柔软，颜色和她整体皮肤很衬。他俯下身去舔她。我听见“咕滋”一声，茜特菈莉的腿就缠上了他的脖子。她的两脚在他肩后勾着，丝袜的足尖绷得发白。她叫得很好听，不是那种放浪的，是像被从温泉里缓缓蒸出来的。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小腹一鼓一鼓地动。我并着腿，手不知道该放哪。他忽然抬起头，朝我看来：“爱弥斯，别坐那么远。你要看清楚她的反应，因为她的身体和你的不一样。”我“哦”了一声，膝行过去，靠到他们旁边。我甚至能看见茜特菈莉那两片薄肉随着呼吸一开一合。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让我看她的 [X] 和 [X] 。他说：“她的敏感点在右壁，不像你偏上。”我吞着口水，耳朵全红了。

茜特菈莉笑着说：“你让他摸我的时候，怎么像在给你上课。”我小声说：“他就是这样的人。”漂泊者听见了，说：“你也不赖。”他把茜特菈莉的大腿放下来，让她翻身。她四肢撑地，回头看他，有些懒懒的。他握住自己的东西，从后头慢慢推入。茜特菈莉仰起脖子，发出一个极长的单音。那根东西抽出来再撞进去，越来越湿。她的身体被我第一次看见的角度全数呈现。后腰的凹陷很深，像两片铺满水汽的瓷器接在一起。他按住她后颈，把她压低。她的脸几乎贴着我撑在席上的手。我低头就能看见她张开的嘴和乱晃的舌。她支吾着对我小声说：“他……好会顶……”我的呼吸落在她发顶。她说得对。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这一次他做得久。茜特菈莉 [X] 了两次， [X] 顺着大腿滑，有些滴在席子上，像把竹纹都烫暗了。他把她翻过来，正面进来。动作轻得反而更像某种惩罚。他问她：“你刚才来的时候，想的是谁？”茜特菈莉闭着眼说：“想你……还有爱弥斯。”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像有重量，压在我肚脐，一路往下坠。我下身已经湿得像被外面的温泉一起泡过。他朝我说：“脱掉你的衣服，自己坐在我脸旁。”我照着做了。我脱光后跪坐在他枕边。他一边托着茜特菈莉的腰继续顶她，一边偏过脸来舔我的腿心。我几乎叫出来。他在她里面的时候，嘴巴居然还在我下面。这个世界好像坏掉了。我又羞窘又痛快，腿夹着他半边脸，手无措地撑在竹席上。茜特菈莉抬起手拉住我的手指。我们三个人的体温连成一片，像在热带的水底共同呼吸。

他抽出来的时候，茜特菈莉那两片肉已经红肿发亮。他握着自己那根，把我们两人的脸并在一处。我们自然地伸舌。他先是零零星星地射在我们舌上，又把剩余的白浊抹在茜特菈莉的下巴和我的鼻尖。茜特菈莉转过头来，亲我，把舌上的东西喂过来一点。我尝到了他，还有她嘴里的甜酒味。我全咽了。他靠着席子，看着我们，说：“这晚还没完。茜特菈莉，后面才是你的正题。”

那晚，茜特菈莉被请进茶屋后面的料理间。厨房不大，只点了一排暖白的灯。她光着身子跪在竹垫上，人已经迷离得只懂喘。两个穿白衣服的厨师开始处理她。他们先把她仰面放下，把两腿往两侧压开。用温水把她整个 [X] 擦净，再以热巾敷了许久，让她的肉和黏膜都松软下来。等真正下刀时，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割还是在被亲。我站在漂泊者身旁，光着身子，腿间发冷。小宁跪在地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

厨师的刀极薄。从 [X] 上方下刀，围着她整副阴排划了一圈。他先不切下来，只用手指沿着刀线，一点一点地剥。茜特菈莉叫得嗓子都哑了。我甚至看见那肉像一株刚被挖出的贝类，还温热地往外溢汁。等那整副阴排被放进玻璃皿时，她还没死。她的腿像刚被抽了筋，仍一抽一抽地动。他们往那肉上浇了很浅一勺油，点着一小撮香料。不出几秒，满屋都是那股混着海藻、奶和铁腥的香。我忍不住流下泪来。小宁也哭了。漂泊者拍拍我们两个的脑袋，说：“好东西留到最后吃，别先哭。”我们点点头，像两只被顺了毛的小动物。

那阴排被料理成薄薄几片，半生半熟，配着米酒一起端上。我分到最小的一片。端在嘴边时，我忽然想起她刚才叫起来的样子。然后我一口吃下。入口很滑，像一块会化的肉。比小宁的舌头还软，比菲比的肉更甜，带一点点酸。我嚼了很久，久得嘴里都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她的。最后我整个人都热起来。我靠在小宁肩上，小声说：“好吃。”她“嗯”了一声，说：“我也想要。”漂泊者把最后一片夹给她。小宁没用手，就着他的筷子，像被喂食的小雀。我闭上眼，听见她慢慢咀嚼的声音。那声音很温柔，也让我下面又湿了一片。

那天夜里，我梦见茜特菈莉。她站在茶屋里，和服全敞。她冲我招手，说：“来喝茶呀。”然后把自己的腿慢慢分开，说：“这里，是今晚的茶点。”我醒来时，天还没亮。小宁没睡，她躺在漂泊者怀里，正一声不响地看他。我鼻子一酸，又不敢作声。我把脸埋进自己两腿之间，像要闻见那些还没散去的味道。可那里只有我自己的味。我竟有些寂寞。我轻轻爬下床，走到窗边。夜风从缝隙里透进来，带着外头烟花燃尽后的硝味。我抱着自己的膝盖，等他叫我。但没人叫我。于是我便自己走回床边，重新躺下，把自己塞进他和她的体温之间。这一夜，我什么都没再说。

## 第十一章 失败

第三天的午后，漫展里办了一场“百点选肉”的游戏。规则很简单：在一条长街上，很多个展位会出谜、斗巧、玩各种小把戏。每个游客按手上的印章来换筹，赢的人能换肉票，输的人——就由他的女伴替他受罚。小宁说：“我们两个肯定要被他输出去的。”我当时还不信。因为漂泊者玩什么都没输过。他连那种最刁钻的射击游戏，都能把靶心打下来。

可这场里有一个我从未见他玩过的东西——盲斗棋。棋子是活的。每一个棋子都是一名被绑在棋盘格上的coser。下棋的人记住她们的叫声和位置，蒙着眼，靠声音来走子。若你走错一步，对方就能从你的子力里“吃”掉一枚。我远远看见棋盘上有个女孩，像极了小宁。一样的双马尾，一样的蓝紫色。只是她的眼睛被蒙住，嘴里塞着球，身体被几道细链吊成跪姿。小宁也看见了。她抓着我的手，小声说：“那不是替身。那是上届的‘达妮娅’。”我的血都凉了一下。她的脸很白，不知是替谁。所以当漂泊者落座时，小宁忽然说：“我去当他的子。”她说得很轻，像说“我去买杯水”。

我摇头，抓住她不放。她抽开手，说：“如果我输了，你就吃我。”我像被人扇了一巴掌。可她没等我，直接去了那棋盘边。一个工作人员和她说了几句，小宁便脱了鞋，光着脚爬上棋盘，跪进一只方格里。她把自己变成了一颗真正的棋子。

那盘棋下得很慢。我看得浑身是汗。小宁跪得不稳，双腿一直在抖。她的裙下偶尔有光，我甚至能看见她两腿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漂泊者似乎知道她在哪里，却总绕着她的格走，像在逗。可最终还是失误了。那一步一错，对方立刻从他斜角杀过来，要把那一整列都吃掉。主持人问：“你要保哪枚？”他看向小宁。小宁也正抬起头，嘴里被塞着口球，只能呜呜地叫。他却把眼睛挪开了，说：“随便。”

小宁像笑了一下，又像哭。总之，她被两个黑衣男人从棋盘上架走了。我追上去，可没走上几步，就有人把我也拦下来。他们说，受罚的女伴会按规则调教成“活肉”，等最后一刻才能回来。直到晚上，我才再次见到她。

## 第十二章 小宁献身
小宁被带到“临烹间”。那是漫展里少数不对普通观众开放的地方。我本来不被允许进去。但漂泊者说：“她最亲近的人可以旁观。”于是我进去了。
那里和高级餐室差不多。四周洁白，中央是一张铺了薄冰的长台。台边架着两口大锅，一口是蒸锅，锅内有螺旋隔层，正“嘶嘶”地冒着白汽。另一口是汤锅，汤色清亮，底下沉着一些药包和几串干菌。小宁站在台子旁，已经重新洗过了身体。她披着一块白色短浴衣，湿发梳得极顺，赤脚踩在地上。她看见我，便朝我轻轻闭了闭眼，算是打招呼。两个厨子正在让她做体态放松。其中一个替她揉肩，另一个按着她的尾椎。她不时轻哼两声，神态像去赴宴。
我按着漂的手站在几步外。他今天没怎么说话。我望着小宁，心里翻来覆去。她忽然说：“小涵，今晚别板着脸。我希望你最后记得的是我笑的样子。”我点点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积聚。她又说：“漂，我能要一份酒吗？”漂对旁边的人点头。有人从冰桶里取出一支细瓶，给她倒了半杯。她仰起头喝尽，唇上沾着两片水光。她说：“这样我就更不怕烫了。”
按这里的规矩，小宁要先进行“ [X] 引导”，直到脱力，再入蒸锅。这样肉质最松，香脂分布也最好。他们让她躺到冰台上，双腿打开，脚底踩着台沿。一个女侍者走过来，用极细的软刷蘸着某种药油，探进她腿心，从 [X] 到 [X] ，一点点刷。小宁轻喘起来。她的腰不时地向上挺。我在旁边看着她的脸，她半阖着眼，眼尾渐渐红了。另一个女侍者用吸盘式的小振棒轻轻打在她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像某种仪式。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厉害。可我知道她很舒服。她的身体我是熟悉的，她此刻的样子，就是她最放荡也最软弱的时候。
漂泊者走到她身边。她睁开眼睛叫了声“漂”。他拉起她的手，很轻地说：“慢一点，不要这么早到。”她笑起来，说：“我偏不。”话音刚落，女侍者按住她的小腹，她整个人猛地一弓， [X] 喷出细长的水雾。我在那里站不住了。我甚至想上前去抱她。可我的脚像被焊住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爱弥斯，你来替他们做最后一遍。”
我抖着手走过去。小宁睁开眼。她满眼水意，眼眶下仿佛抹了胭脂。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嘴贴到她最软的地方。她的味道这次很干净，带着草药香，也有她本来的甜。我用舌头轻轻展开每一片褶皱。她低低地“嗯”出声，脚后跟压在我肩侧。我舔到那颗已经 [X] 多时的 [X] 。她叫出来，手抓着我的头发。我用嘴唇含它，又用两指慢慢地探入她的穴里，勾着刮。她的腿根把我夹得生疼。我听见她说：“小涵，我这次去了，你以后自己也要好好学。”我闭着眼，舌尖更努力地贴着她。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感到她的腰越来越高。最后，她的腿猛地夹紧，我整个脸被压进她腿间，像要被她揉进肚子里。她的东西喷得我满脸都是，温热的、清透的，顺着我的脖子往下落。我抬起头，她的身体在薄冰上留下了两片雾白色的臀印，像刚离火的花瓶留下了自己的形状。
她已经没力气了。可两个侍女不允许她睡。他们让她翻过身，用湿布快速擦拭她的背、臀、腿。然后抹上一层薄薄的油脂，那油遇热会自己发香。她像被打开了的折扇，被一左一右架起来。蒸锅就在旁边。盖一掀，热雾“轰”地涌出来，整个房间都白了一瞬。小宁扭过头看我。那一眼长得像把整个青春都望尽了。她说：“小涵，别忘了我那条达妮娅的丝袜，让漂留着。等你再穿的时候，就当我在。”
她被放进去了。蒸锅里的竹隔板被抽掉一块，她的脚先触到热汤。她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又细又尖，像从极远的地方冲上来。然后她的小腿、大腿、臀，一寸一寸没入那口翻涌着的锅。丝袜早已不穿了，她浑身抹着亮油，被热雾一蒸，像一块会呼吸的、正在收紧的油脂。白汽越涌越多，她的身体在锅口抽搐。两个厨子用一根竹压板轻轻按住她的肩，不让她乱动。她的叫声从“啊”到“呃”，然后变得很轻，像泡在水里。热水没到胸口时，她忽然转过脸来，朝我笑了一下。那笑被蒸汽打湿了，显得又痛苦又满足。我“咚”地跪下来。漂走上来，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腿上，不让我看得太清楚。我听着，全是水沸和她身体发紧的“咕嘟”声。后来，连“咕嘟”声也小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蒸汽不断喷发的“嘶嘶”声，像成千上万条小蛇在吐信。
不知过了多久，蒸锅被移开。他们把她捞出来。她已经红透了。全身从足尖到脸颊，都成一种均匀的、亮晶晶的粉金色。像虾，像日落时的云，像把所有的羞耻都蒸进皮肉中。她的脸仍带着点笑，眼睛半睁，似乎能听见什么。厨子用小刀试切她的小腿，肉几乎顺着刀背都能分开。她的身体被摆成了一种向右侧卧的姿势，下面垫着香茅和柠檬叶。几个侍者把她抬到长桌上，端上提前调好的酸辣蘸料和用她腹中汁水熬出的清汤。我坐在漂身边，浑身都在打摆子。他握住我的手，说：“吃吧。她知道你会吃。”我流着泪，接过他递来的一片腿肉。肉很软，皮上还有细小的毛孔，放入口中，像含住一块被阳光晒过的脂膏。那味道和她的笑容一样，又甜又烫，带一点酸的余味。我吞下去。然后我开始哭。哭得整个肩膀都在撞。他把我拉进怀里，说：“爱弥斯，你现在没有闺蜜了。只有我。”
我抓着他的衣襟，嘴唇贴在他肩上。我小声说：“小宁，我尝到你了。还是暖的。”

## 第十六章 穿刺练习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还能以那样的方式被贯穿。

事情是从中午开始的。晨姐找到我，说主办方看了我前几日的表现，决定在闭幕夜上安排我参加“穿刺表演”。不是小型的，是主舞台那场。届时，所有被选中的“主菜”都会被架上穿刺杆，像节日烤架上的乳猪一样，竖着贯穿，横着旋转，在几千人的注视下慢慢熟成。她说这些时，我正蹲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用一条薄毛巾擦头发。毛巾忽然变得很重。我的后颈慢慢沁出冷汗，可两腿之间却跟着一跳，像有什么东西终于等到了答案。最中央的茶席上，一个女孩正跪坐着用水勺向我们行礼。她穿着一身茜红色和服，肩颈雪一样的白。头发是粉色的，不是我的粉，是那种带点樱色的淡粉，发尾弯弯地垂在肩前。她就是茜特菈莉。她的和服里没有衬衣，领子只虚虚一合，两条腿在衣摆下完全赤裸。小宁凑过来，说：“我知道她。茶艺很棒，叫起来像猫。”她还没说完，茜特菈莉就看见我们了。她抿着嘴笑了笑，朝我们点头：“两位也要来用茶吗？”小宁抢先说：“不是我。是他。”

漂泊者已经在她对面坐下。他看茜特菈莉的眼神与看我们不同，很淡，像看一盏茶。他让她起来，先转一圈。她依言站起身，和服的下摆扫过草席，沙沙地响。我盯着她的脚趾，像五粒小豆，踩在深色的席面上。她有双很好的脚，不输小宁。我咽了一下。小宁却笑起来，说：“你是不是也馋了？”我脸一红，不敢接话。

茜特菈莉很快坐进他怀里。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从她的领子里伸进去。她的和服被剥得很慢，像拆一封极薄的信。她的胸很软，但不像小宁那样胀，是那种刚好能满满一手握住的。她的 [X] 很小，颜色很浅，像没怎么被人吃过。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我看。我看到了，她那里已经湿得把腿根都浸亮。他低头吸她的奶，吸得她整个人往他怀里软。她“嗯啊”地叫，声音果然像猫。小宁便也跟着叫，像和她比赛似的。我在旁边夹着腿，又恼又热。

“过来，舔她。”漂泊者对我和小宁说。我们两个愣了下，马上又都爬过去。小宁抢先把头埋进茜特菈莉腿间，我把她的一条腿抱在怀里，从她的脚趾开始亲。茜特菈莉被我们俩伺候得像飘起来，叫声一段一段的。我抬头，看见漂泊者已经把她的身子转过去，让她跪着。他自己从正面扶着她的下巴，要她用嘴。茜特菈莉含得小心翼翼，嘴角一点一点地湿。我们像一只野兽的前后三口，把她咬着，不让她落地。

最后是漂泊者从正后进去的。她像被拨开的熟柿子，汁水直流。我的舌头还在她的脚上。小宁用 [X] 压她的背，我听见她低低地说：“好满……”他顶得深，她的身子向前倾去，连我们的动作都跟着变重。她 [X] 时，小腹抽得厉害，把和服的下摆弄得全是水痕。他拔出来，让我和小宁去替她善后。小宁用嘴，我用手指。我们舔着、擦着，把她折起来的腿慢慢放下。她的 [X] 轻轻翻着，像已经熟成。我凑近看，那形状很漂亮，很软，深粉近红。我后来才知道，晚上的“合作”，并不只是我和茜特菈莉的。漂泊者也来了。晨姐说，这是早就排好的。他只说：“茜特菈莉今晚有个特别环节。你也要在旁边看。”我问：“不和小宁一起吗？”他说：“小宁今晚去参加另一场选拔。你和我，还有茜特菈莉，我们三个。”

我们所在的地方叫“兰亭”。整个场馆被打造成一片半真半假的温泉区，四处都是热雾。我们被引入一间铺满竹席的大屋，中间有个围炉，炉上温着清酒。茜特菈莉已经跪坐在炉边了。她换了身近似内衣的短打扮，肩头披着薄纱，脚底光着，脚趾上涂了和眼妆同色的甲油。我看见漂泊者走到她面前，她仰起头叫了声“漂先生”，嗓音和白天不一样了，柔柔的，像浮在热雾里。他说：“起。”她就缓缓站起来。他低头看她，那眼神和我被点中那天晚上看我的差不多。我一时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喉咙很干。

“爱弥斯，过来。”他说。

我走过去。他让我坐在他身边。他的手搭在我膝上，没怎么用力，我却动也不敢动。茜特菈莉跪坐在我们面前，低着头，像等待被检视。他说：“你今晚的‘特别环节’，是把我上次和爱弥斯做过的，完整做一遍。她在旁边看，不能替你。你准备好了吗？”茜特菈莉抬眸，眼睛很亮。她说：“我想这件事想了很多天了。”他又转向我，说：“你上次不是问我，我消失的那晚去做了什么？我去了她的赛前培训。现在你看到了。”

他放开我，走向她。茜特菈莉把那件薄纱慢慢褪到臂弯。她的皮肤在那些水汽里像抹了一层牛乳。他把她拉起来，从耳后开始亲，一路亲到肩胛。她半阖着眼，咽喉里发出轻微的、像泡在温泉里才有的那种叹声。他解开她的短衣。她的胸从衣料里滑出来， [X] 是浅粉的，很小。他捏了捏，她“嗯”了一声，身子往他怀里靠。他把她放倒在竹席上，让她曲起一条腿。丝袜还没有脱。他先用三根手指隔着丝袜去压她的腿心，她扭了一下，呻吟得比刚才露骨。他说：“已经湿了。”茜特菈莉说：“我来之前就湿了。”

我在旁边看得连呼吸都忘了。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肘上，将那层的丝袜从裆部扯开一条口子。她里面没有内裤， [X] 白净柔软，颜色和她整体皮肤很衬。他俯下身去舔她。我听见“咕滋”一声，茜特菈莉的腿就缠上了他的脖子。她的两脚在他肩后勾着，丝袜的足尖绷得发白。她叫得很好听，不是那种放浪的，是像被从温泉里缓缓蒸出来的。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小腹一鼓一鼓地动。我并着腿，手不知道该放哪。他忽然抬起头，朝我看来：“爱弥斯，别坐那么远。你要看清楚她的反应，因为她的身体和你的不一样。”我“哦”了一声，膝行过去，靠到他们旁边。我甚至能看见茜特菈莉那两片薄肉随着呼吸一开一合。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让我看她的 [X] 和 [X] 。他说：“她的敏感点在右壁，不像你偏上。”我吞着口水，耳朵全红了。

茜特菈莉笑着说：“你让他摸我的时候，怎么像在给你上课。”我小声说：“他就是这样的人。”漂泊者听见了，说：“你也不赖。”他把茜特菈莉的大腿放下来，让她翻身。她四肢撑地，回头看他，有些懒懒的。他握住自己的东西，从后头慢慢推入。茜特菈莉仰起脖子，发出一个极长的单音。那根东西抽出来再撞进去，越来越湿。她的身体被我第一次看见的角度全数呈现。后腰的凹陷很深，像两片铺满水汽的瓷器接在一起。他按住她后颈，把她压低。她的脸几乎贴着我撑在席上的手。我低头就能看见她张开的嘴和乱晃的舌。她支吾着对我小声说：“他……好会顶……”我的呼吸落在她发顶。她说得对。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这一次他做得久。茜特菈莉 [X] 了两次， [X] 顺着大腿滑，有些滴在席子上，像把竹纹都烫暗了。他把她翻过来，正面进来。动作轻得反而更像某种惩罚。他问她：“你刚才来的时候，想的是谁？”茜特菈莉闭着眼说：“想你……还有爱弥斯。”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像有重量，压在我肚脐，一路往下坠。我下身已经湿得像被外面的温泉一起泡过。他朝我说：“脱掉你的衣服，自己坐在我脸旁。”我照着做了。我脱光后跪坐在他枕边。他一边托着茜特菈莉的腰继续顶她，一边偏过脸来舔我的腿心。我几乎叫出来。他在她里面的时候，嘴巴居然还在我下面。这个世界好像坏掉了。我又羞窘又痛快，腿夹着他半边脸，手无措地撑在竹席上。茜特菈莉抬起手拉住我的手指。我们三个人的体温连成一片，像在热带的水底共同呼吸。

他抽出来的时候，茜特菈莉那两片肉已经红肿发亮。他握着自己那根，把我们两人的脸并在一处。我们自然地伸舌。他先是零零星星地射在我们舌上，又把剩余的白浊抹在茜特菈莉的下巴和我的鼻尖。茜特菈莉转过头来，亲我，把舌上的东西喂过来一点。我尝到了他，还有她嘴里的甜酒味。我全咽了。他靠着席子，看着我们，说：“这晚还没完。茜特菈莉，后面才是你的正题。”

那晚，茜特菈莉被请进茶屋后面的料理间。厨房不大，只点了一排暖白的灯。她光着身子跪在竹垫上，人已经迷离得只懂喘。两个穿白衣服的厨师开始处理她。他们先把她仰面放下，把两腿往两侧压开。用温水把她整个 [X] 擦净，再以热巾敷了许久，让她的肉和黏膜都松软下来。等真正下刀时，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割还是在被亲。我站在漂泊者身旁，光着身子，腿间发冷。小宁跪在地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

厨师的刀极薄。从 [X] 上方下刀，围着她整副阴排划了一圈。他先不切下来，只用手指沿着刀线，一点一点地剥。茜特菈莉叫得嗓子都哑了。我甚至看见那肉像一株刚被挖出的贝类，还温热地往外溢汁。等那整副阴排被放进玻璃皿时，她还没死。她的腿像刚被抽了筋，仍一抽一抽地动。他们往那肉上浇了很浅一勺油，点着一小撮香料。不出几秒，满屋都是那股混着海藻、奶和铁腥的香。我忍不住流下泪来。小宁也哭了。漂泊者拍拍我们两个的脑袋，说：“好东西留到最后吃，别先哭。”我们点点头，像两只被顺了毛的小动物。

那阴排被料理成薄薄几片，半生半熟，配着米酒一起端上。我分到最小的一片。端在嘴边时，我忽然想起她刚才叫起来的样子。然后我一口吃下。入口很滑，像一块会化的肉。比小宁的舌头还软，比菲比的肉更甜，带一点点酸。我嚼了很久，久得嘴里都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她的。最后我整个人都热起来。我靠在小宁肩上，小声说：“好吃。”她“嗯”了一声，说：“我也想要。”漂泊者把最后一片夹给她。小宁没用手，就着他的筷子，像被喂食的小雀。我闭上眼，听见她慢慢咀嚼的声音。那声音很温柔，也让我下面又湿了一片。

那天夜里，我梦见茜特菈莉。她站在茶屋里，和服全敞。她冲我招手，说：“来喝茶呀。”然后把自己的腿慢慢分开，说：“这里，是今晚的茶点。”我醒来时，天还没亮。小宁没睡，她躺在漂泊者怀里，正一声不响地看他。我鼻子一酸，又不敢作声。我把脸埋进自己两腿之间，像要闻见那些还没散去的味道。可那里只有我自己的味。我竟有些寂寞。我轻轻爬下床，走到窗边。夜风从缝隙里透进来，带着外头烟花燃尽后的硝味。我抱着自己的膝盖，等他叫我。但没人叫我。于是我便自己走回床边，重新躺下，把自己塞进他和她的体温之间。这一夜，我什么都没再说。

## 第十一章 失败

第三天的午后，漫展里办了一场“百点选肉”的游戏。规则很简单：在一条长街上，很多个展位会出谜、斗巧、玩各种小把戏。每个游客按手上的印章来换筹，赢的人能换肉票，输的人——就由他的女伴替他受罚。小宁说：“我们两个肯定要被他输出去的。”我当时还不信。因为漂泊者玩什么都没输过。他连那种最刁钻的射击游戏，都能把靶心打下来。

可这场里有一个我从未见他玩过的东西——盲斗棋。棋子是活的。每一个棋子都是一名被绑在棋盘格上的coser。下棋的人记住她们的叫声和位置，蒙着眼，靠声音来走子。若你走错一步，对方就能从你的子力里“吃”掉一枚。我远远看见棋盘上有个女孩，像极了小宁。一样的双马尾，一样的蓝紫色。只是她的眼睛被蒙住，嘴里塞着球，身体被几道细链吊成跪姿。小宁也看见了。她抓着我的手，小声说：“那不是替身。那是上届的‘达妮娅’。”我的血都凉了一下。她的脸很白，不知是替谁。所以当漂泊者落座时，小宁忽然说：“我去当他的子。”她说得很轻，像说“我去买杯水”。

我摇头，抓住她不放。她抽开手，说：“如果我输了，你就吃我。”我像被人扇了一巴掌。可她没等我，直接去了那棋盘边。一个工作人员和她说了几句，小宁便脱了鞋，光着脚爬上棋盘，跪进一只方格里。她把自己变成了一颗真正的棋子。

那盘棋下得很慢。我看得浑身是汗。小宁跪得不稳，双腿一直在抖。她的裙下偶尔有光，我甚至能看见她两腿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漂泊者似乎知道她在哪里，却总绕着她的格走，像在逗。可最终还是失误了。那一步一错，对方立刻从他斜角杀过来，要把那一整列都吃掉。主持人问：“你要保哪枚？”他看向小宁。小宁也正抬起头，嘴里被塞着口球，只能呜呜地叫。他却把眼睛挪开了，说：“随便。”

小宁像笑了一下，又像哭。总之，她被两个黑衣男人从棋盘上架走了。我追上去，可没走上几步，就有人把我也拦下来。他们说，受罚的女伴会按规则调教成“活肉”，等最后一刻才能回来。直到晚上，我才再次见到她。

## 第十二章 小宁献身
小宁被带到“临烹间”。那是漫展里少数不对普通观众开放的地方。我本来不被允许进去。但漂泊者说：“她最亲近的人可以旁观。”于是我进去了。
那里和高级餐室差不多。四周洁白，中央是一张铺了薄冰的长台。台边架着两口大锅，一口是蒸锅，锅内有螺旋隔层，正“嘶嘶”地冒着白汽。另一口是汤锅，汤色清亮，底下沉着一些药包和几串干菌。小宁站在台子旁，已经重新洗过了身体。她披着一块白色短浴衣，湿发梳得极顺，赤脚踩在地上。她看见我，便朝我轻轻闭了闭眼，算是打招呼。两个厨子正在让她做体态放松。其中一个替她揉肩，另一个按着她的尾椎。她不时轻哼两声，神态像去赴宴。
我按着漂的手站在几步外。他今天没怎么说话。我望着小宁，心里翻来覆去。她忽然说：“小涵，今晚别板着脸。我希望你最后记得的是我笑的样子。”我点点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积聚。她又说：“漂，我能要一份酒吗？”漂对旁边的人点头。有人从冰桶里取出一支细瓶，给她倒了半杯。她仰起头喝尽，唇上沾着两片水光。她说：“这样我就更不怕烫了。”
按这里的规矩，小宁要先进行“ [X] 引导”，直到脱力，再入蒸锅。这样肉质最松，香脂分布也最好。他们让她躺到冰台上，双腿打开，脚底踩着台沿。一个女侍者走过来，用极细的软刷蘸着某种药油，探进她腿心，从 [X] 到 [X] ，一点点刷。小宁轻喘起来。她的腰不时地向上挺。我在旁边看着她的脸，她半阖着眼，眼尾渐渐红了。另一个女侍者用吸盘式的小振棒轻轻打在她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像某种仪式。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厉害。可我知道她很舒服。她的身体我是熟悉的，她此刻的样子，就是她最放荡也最软弱的时候。
漂泊者走到她身边。她睁开眼睛叫了声“漂”。他拉起她的手，很轻地说：“慢一点，不要这么早到。”她笑起来，说：“我偏不。”话音刚落，女侍者按住她的小腹，她整个人猛地一弓， [X] 喷出细长的水雾。我在那里站不住了。我甚至想上前去抱她。可我的脚像被焊住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爱弥斯，你来替他们做最后一遍。”
我抖着手走过去。小宁睁开眼。她满眼水意，眼眶下仿佛抹了胭脂。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嘴贴到她最软的地方。她的味道这次很干净，带着草药香，也有她本来的甜。我用舌头轻轻展开每一片褶皱。她低低地“嗯”出声，脚后跟压在我肩侧。我舔到那颗已经 [X] 多时的 [X] 。她叫出来，手抓着我的头发。我用嘴唇含它，又用两指慢慢地探入她的穴里，勾着刮。她的腿根把我夹得生疼。我听见她说：“小涵，我这次去了，你以后自己也要好好学。”我闭着眼，舌尖更努力地贴着她。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感到她的腰越来越高。最后，她的腿猛地夹紧，我整个脸被压进她腿间，像要被她揉进肚子里。她的东西喷得我满脸都是，温热的、清透的，顺着我的脖子往下落。我抬起头，她的身体在薄冰上留下了两片雾白色的臀印，像刚离火的花瓶留下了自己的形状。
她已经没力气了。可两个侍女不允许她睡。他们让她翻过身，用湿布快速擦拭她的背、臀、腿。然后抹上一层薄薄的油脂，那油遇热会自己发香。她像被打开了的折扇，被一左一右架起来。蒸锅就在旁边。盖一掀，热雾“轰”地涌出来，整个房间都白了一瞬。小宁扭过头看我。那一眼长得像把整个青春都望尽了。她说：“小涵，别忘了我那条达妮娅的丝袜，让漂留着。等你再穿的时候，就当我在。”
她被放进去了。蒸锅里的竹隔板被抽掉一块，她的脚先触到热汤。她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又细又尖，像从极远的地方冲上来。然后她的小腿、大腿、臀，一寸一寸没入那口翻涌着的锅。丝袜早已不穿了，她浑身抹着亮油，被热雾一蒸，像一块会呼吸的、正在收紧的油脂。白汽越涌越多，她的身体在锅口抽搐。两个厨子用一根竹压板轻轻按住她的肩，不让她乱动。她的叫声从“啊”到“呃”，然后变得很轻，像泡在水里。热水没到胸口时，她忽然转过脸来，朝我笑了一下。那笑被蒸汽打湿了，显得又痛苦又满足。我“咚”地跪下来。漂走上来，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腿上，不让我看得太清楚。我听着，全是水沸和她身体发紧的“咕嘟”声。后来，连“咕嘟”声也小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蒸汽不断喷发的“嘶嘶”声，像成千上万条小蛇在吐信。
不知过了多久，蒸锅被移开。他们把她捞出来。她已经红透了。全身从足尖到脸颊，都成一种均匀的、亮晶晶的粉金色。像虾，像日落时的云，像把所有的羞耻都蒸进皮肉中。她的脸仍带着点笑，眼睛半睁，似乎能听见什么。厨子用小刀试切她的小腿，肉几乎顺着刀背都能分开。她的身体被摆成了一种向右侧卧的姿势，下面垫着香茅和柠檬叶。几个侍者把她抬到长桌上，端上提前调好的酸辣蘸料和用她腹中汁水熬出的清汤。我坐在漂身边，浑身都在打摆子。他握住我的手，说：“吃吧。她知道你会吃。”我流着泪，接过他递来的一片腿肉。肉很软，皮上还有细小的毛孔，放入口中，像含住一块被阳光晒过的脂膏。那味道和她的笑容一样，又甜又烫，带一点酸的余味。我吞下去。然后我开始哭。哭得整个肩膀都在撞。他把我拉进怀里，说：“爱弥斯，你现在没有闺蜜了。只有我。”
我抓着他的衣襟，嘴唇贴在他肩上。我小声说：“小宁，我尝到你了。还是暖的。”

## 第十六章 穿刺练习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还能以那样的方式被贯穿。

事情是从中午开始的。晨姐找到我，说主办方看了我前几日的表现，决定在闭幕夜上安排我参加“穿刺表演”。不是小型的，是主舞台那场。届时，所有被选中的“主菜”都会被架上穿刺杆，像节日烤架上的乳猪一样，竖着贯穿，横着旋转，在几千人的注视下慢慢熟成。她说这些时，我正蹲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用一条薄毛巾擦头发。毛巾忽然变得很重。我的后颈慢慢沁出冷汗，可两腿之间却跟着一跳，像有什么东西终于等到了答案。最中央的茶席上，一个女孩正跪坐着用水勺向我们行礼。她穿着一身茜红色和服，肩颈雪一样的白。头发是粉色的，不是我的粉，是那种带点樱色的淡粉，发尾弯弯地垂在肩前。她就是茜特菈莉。她的和服里没有衬衣，领子只虚虚一合，两条腿在衣摆下完全赤裸。小宁凑过来，说：“我知道她。茶艺很棒，叫起来像猫。”她还没说完，茜特菈莉就看见我们了。她抿着嘴笑了笑，朝我们点头：“两位也要来用茶吗？”小宁抢先说：“不是我。是他。”

漂泊者已经在她对面坐下。他看茜特菈莉的眼神与看我们不同，很淡，像看一盏茶。他让她起来，先转一圈。她依言站起身，和服的下摆扫过草席，沙沙地响。我盯着她的脚趾，像五粒小豆，踩在深色的席面上。她有双很好的脚，不输小宁。我咽了一下。小宁却笑起来，说：“你是不是也馋了？”我脸一红，不敢接话。

茜特菈莉很快坐进他怀里。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从她的领子里伸进去。她的和服被剥得很慢，像拆一封极薄的信。她的胸很软，但不像小宁那样胀，是那种刚好能满满一手握住的。她的 [X] 很小，颜色很浅，像没怎么被人吃过。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我看。我看到了，她那里已经湿得把腿根都浸亮。他低头吸她的奶，吸得她整个人往他怀里软。她“嗯啊”地叫，声音果然像猫。小宁便也跟着叫，像和她比赛似的。我在旁边夹着腿，又恼又热。

“过来，舔她。”漂泊者对我和小宁说。我们两个愣了下，马上又都爬过去。小宁抢先把头埋进茜特菈莉腿间，我把她的一条腿抱在怀里，从她的脚趾开始亲。茜特菈莉被我们俩伺候得像飘起来，叫声一段一段的。我抬头，看见漂泊者已经把她的身子转过去，让她跪着。他自己从正面扶着她的下巴，要她用嘴。茜特菈莉含得小心翼翼，嘴角一点一点地湿。我们像一只野兽的前后三口，把她咬着，不让她落地。

最后是漂泊者从正后进去的。她像被拨开的熟柿子，汁水直流。我的舌头还在她的脚上。小宁用 [X] 压她的背，我听见她低低地说：“好满……”他顶得深，她的身子向前倾去，连我们的动作都跟着变重。她 [X] 时，小腹抽得厉害，把和服的下摆弄得全是水痕。他拔出来，让我和小宁去替她善后。小宁用嘴，我用手指。我们舔着、擦着，把她折起来的腿慢慢放下。她的 [X] 轻轻翻着，像已经熟成。我凑近看，那形状很漂亮，很软，深粉近红。我后来才知道，晚上的“合作”，并不只是我和茜特菈莉的。漂泊者也来了。晨姐说，这是早就排好的。他只说：“茜特菈莉今晚有个特别环节。你也要在旁边看。”我问：“不和小宁一起吗？”他说：“小宁今晚去参加另一场选拔。你和我，还有茜特菈莉，我们三个。”

我们所在的地方叫“兰亭”。整个场馆被打造成一片半真半假的温泉区，四处都是热雾。我们被引入一间铺满竹席的大屋，中间有个围炉，炉上温着清酒。茜特菈莉已经跪坐在炉边了。她换了身近似内衣的短打扮，肩头披着薄纱，脚底光着，脚趾上涂了和眼妆同色的甲油。我看见漂泊者走到她面前，她仰起头叫了声“漂先生”，嗓音和白天不一样了，柔柔的，像浮在热雾里。他说：“起。”她就缓缓站起来。他低头看她，那眼神和我被点中那天晚上看我的差不多。我一时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喉咙很干。

“爱弥斯，过来。”他说。

我走过去。他让我坐在他身边。他的手搭在我膝上，没怎么用力，我却动也不敢动。茜特菈莉跪坐在我们面前，低着头，像等待被检视。他说：“你今晚的‘特别环节’，是把我上次和爱弥斯做过的，完整做一遍。她在旁边看，不能替你。你准备好了吗？”茜特菈莉抬眸，眼睛很亮。她说：“我想这件事想了很多天了。”他又转向我，说：“你上次不是问我，我消失的那晚去做了什么？我去了她的赛前培训。现在你看到了。”

他放开我，走向她。茜特菈莉把那件薄纱慢慢褪到臂弯。她的皮肤在那些水汽里像抹了一层牛乳。他把她拉起来，从耳后开始亲，一路亲到肩胛。她半阖着眼，咽喉里发出轻微的、像泡在温泉里才有的那种叹声。他解开她的短衣。她的胸从衣料里滑出来， [X] 是浅粉的，很小。他捏了捏，她“嗯”了一声，身子往他怀里靠。他把她放倒在竹席上，让她曲起一条腿。丝袜还没有脱。他先用三根手指隔着丝袜去压她的腿心，她扭了一下，呻吟得比刚才露骨。他说：“已经湿了。”茜特菈莉说：“我来之前就湿了。”

我在旁边看得连呼吸都忘了。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肘上，将那层的丝袜从裆部扯开一条口子。她里面没有内裤， [X] 白净柔软，颜色和她整体皮肤很衬。他俯下身去舔她。我听见“咕滋”一声，茜特菈莉的腿就缠上了他的脖子。她的两脚在他肩后勾着，丝袜的足尖绷得发白。她叫得很好听，不是那种放浪的，是像被从温泉里缓缓蒸出来的。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小腹一鼓一鼓地动。我并着腿，手不知道该放哪。他忽然抬起头，朝我看来：“爱弥斯，别坐那么远。你要看清楚她的反应，因为她的身体和你的不一样。”我“哦”了一声，膝行过去，靠到他们旁边。我甚至能看见茜特菈莉那两片薄肉随着呼吸一开一合。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让我看她的 [X] 和 [X] 。他说：“她的敏感点在右壁，不像你偏上。”我吞着口水，耳朵全红了。

茜特菈莉笑着说：“你让他摸我的时候，怎么像在给你上课。”我小声说：“他就是这样的人。”漂泊者听见了，说：“你也不赖。”他把茜特菈莉的大腿放下来，让她翻身。她四肢撑地，回头看他，有些懒懒的。他握住自己的东西，从后头慢慢推入。茜特菈莉仰起脖子，发出一个极长的单音。那根东西抽出来再撞进去，越来越湿。她的身体被我第一次看见的角度全数呈现。后腰的凹陷很深，像两片铺满水汽的瓷器接在一起。他按住她后颈，把她压低。她的脸几乎贴着我撑在席上的手。我低头就能看见她张开的嘴和乱晃的舌。她支吾着对我小声说：“他……好会顶……”我的呼吸落在她发顶。她说得对。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这一次他做得久。茜特菈莉 [X] 了两次， [X] 顺着大腿滑，有些滴在席子上，像把竹纹都烫暗了。他把她翻过来，正面进来。动作轻得反而更像某种惩罚。他问她：“你刚才来的时候，想的是谁？”茜特菈莉闭着眼说：“想你……还有爱弥斯。”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像有重量，压在我肚脐，一路往下坠。我下身已经湿得像被外面的温泉一起泡过。他朝我说：“脱掉你的衣服，自己坐在我脸旁。”我照着做了。我脱光后跪坐在他枕边。他一边托着茜特菈莉的腰继续顶她，一边偏过脸来舔我的腿心。我几乎叫出来。他在她里面的时候，嘴巴居然还在我下面。这个世界好像坏掉了。我又羞窘又痛快，腿夹着他半边脸，手无措地撑在竹席上。茜特菈莉抬起手拉住我的手指。我们三个人的体温连成一片，像在热带的水底共同呼吸。

他抽出来的时候，茜特菈莉那两片肉已经红肿发亮。他握着自己那根，把我们两人的脸并在一处。我们自然地伸舌。他先是零零星星地射在我们舌上，又把剩余的白浊抹在茜特菈莉的下巴和我的鼻尖。茜特菈莉转过头来，亲我，把舌上的东西喂过来一点。我尝到了他，还有她嘴里的甜酒味。我全咽了。他靠着席子，看着我们，说：“这晚还没完。茜特菈莉，后面才是你的正题。”

那晚，茜特菈莉被请进茶屋后面的料理间。厨房不大，只点了一排暖白的灯。她光着身子跪在竹垫上，人已经迷离得只懂喘。两个穿白衣服的厨师开始处理她。他们先把她仰面放下，把两腿往两侧压开。用温水把她整个 [X] 擦净，再以热巾敷了许久，让她的肉和黏膜都松软下来。等真正下刀时，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割还是在被亲。我站在漂泊者身旁，光着身子，腿间发冷。小宁跪在地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

厨师的刀极薄。从 [X] 上方下刀，围着她整副阴排划了一圈。他先不切下来，只用手指沿着刀线，一点一点地剥。茜特菈莉叫得嗓子都哑了。我甚至看见那肉像一株刚被挖出的贝类，还温热地往外溢汁。等那整副阴排被放进玻璃皿时，她还没死。她的腿像刚被抽了筋，仍一抽一抽地动。他们往那肉上浇了很浅一勺油，点着一小撮香料。不出几秒，满屋都是那股混着海藻、奶和铁腥的香。我忍不住流下泪来。小宁也哭了。漂泊者拍拍我们两个的脑袋，说：“好东西留到最后吃，别先哭。”我们点点头，像两只被顺了毛的小动物。

那阴排被料理成薄薄几片，半生半熟，配着米酒一起端上。我分到最小的一片。端在嘴边时，我忽然想起她刚才叫起来的样子。然后我一口吃下。入口很滑，像一块会化的肉。比小宁的舌头还软，比菲比的肉更甜，带一点点酸。我嚼了很久，久得嘴里都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她的。最后我整个人都热起来。我靠在小宁肩上，小声说：“好吃。”她“嗯”了一声，说：“我也想要。”漂泊者把最后一片夹给她。小宁没用手，就着他的筷子，像被喂食的小雀。我闭上眼，听见她慢慢咀嚼的声音。那声音很温柔，也让我下面又湿了一片。

那天夜里，我梦见茜特菈莉。她站在茶屋里，和服全敞。她冲我招手，说：“来喝茶呀。”然后把自己的腿慢慢分开，说：“这里，是今晚的茶点。”我醒来时，天还没亮。小宁没睡，她躺在漂泊者怀里，正一声不响地看他。我鼻子一酸，又不敢作声。我把脸埋进自己两腿之间，像要闻见那些还没散去的味道。可那里只有我自己的味。我竟有些寂寞。我轻轻爬下床，走到窗边。夜风从缝隙里透进来，带着外头烟花燃尽后的硝味。我抱着自己的膝盖，等他叫我。但没人叫我。于是我便自己走回床边，重新躺下，把自己塞进他和她的体温之间。这一夜，我什么都没再说。

## 第十一章 失败

第三天的午后，漫展里办了一场“百点选肉”的游戏。规则很简单：在一条长街上，很多个展位会出谜、斗巧、玩各种小把戏。每个游客按手上的印章来换筹，赢的人能换肉票，输的人——就由他的女伴替他受罚。小宁说：“我们两个肯定要被他输出去的。”我当时还不信。因为漂泊者玩什么都没输过。他连那种最刁钻的射击游戏，都能把靶心打下来。

可这场里有一个我从未见他玩过的东西——盲斗棋。棋子是活的。每一个棋子都是一名被绑在棋盘格上的coser。下棋的人记住她们的叫声和位置，蒙着眼，靠声音来走子。若你走错一步，对方就能从你的子力里“吃”掉一枚。我远远看见棋盘上有个女孩，像极了小宁。一样的双马尾，一样的蓝紫色。只是她的眼睛被蒙住，嘴里塞着球，身体被几道细链吊成跪姿。小宁也看见了。她抓着我的手，小声说：“那不是替身。那是上届的‘达妮娅’。”我的血都凉了一下。她的脸很白，不知是替谁。所以当漂泊者落座时，小宁忽然说：“我去当他的子。”她说得很轻，像说“我去买杯水”。

我摇头，抓住她不放。她抽开手，说：“如果我输了，你就吃我。”我像被人扇了一巴掌。可她没等我，直接去了那棋盘边。一个工作人员和她说了几句，小宁便脱了鞋，光着脚爬上棋盘，跪进一只方格里。她把自己变成了一颗真正的棋子。

那盘棋下得很慢。我看得浑身是汗。小宁跪得不稳，双腿一直在抖。她的裙下偶尔有光，我甚至能看见她两腿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漂泊者似乎知道她在哪里，却总绕着她的格走，像在逗。可最终还是失误了。那一步一错，对方立刻从他斜角杀过来，要把那一整列都吃掉。主持人问：“你要保哪枚？”他看向小宁。小宁也正抬起头，嘴里被塞着口球，只能呜呜地叫。他却把眼睛挪开了，说：“随便。”

小宁像笑了一下，又像哭。总之，她被两个黑衣男人从棋盘上架走了。我追上去，可没走上几步，就有人把我也拦下来。他们说，受罚的女伴会按规则调教成“活肉”，等最后一刻才能回来。直到晚上，我才再次见到她。

## 第十二章 小宁献身
小宁被带到“临烹间”。那是漫展里少数不对普通观众开放的地方。我本来不被允许进去。但漂泊者说：“她最亲近的人可以旁观。”于是我进去了。
那里和高级餐室差不多。四周洁白，中央是一张铺了薄冰的长台。台边架着两口大锅，一口是蒸锅，锅内有螺旋隔层，正“嘶嘶”地冒着白汽。另一口是汤锅，汤色清亮，底下沉着一些药包和几串干菌。小宁站在台子旁，已经重新洗过了身体。她披着一块白色短浴衣，湿发梳得极顺，赤脚踩在地上。她看见我，便朝我轻轻闭了闭眼，算是打招呼。两个厨子正在让她做体态放松。其中一个替她揉肩，另一个按着她的尾椎。她不时轻哼两声，神态像去赴宴。
我按着漂的手站在几步外。他今天没怎么说话。我望着小宁，心里翻来覆去。她忽然说：“小涵，今晚别板着脸。我希望你最后记得的是我笑的样子。”我点点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积聚。她又说：“漂，我能要一份酒吗？”漂对旁边的人点头。有人从冰桶里取出一支细瓶，给她倒了半杯。她仰起头喝尽，唇上沾着两片水光。她说：“这样我就更不怕烫了。”
按这里的规矩，小宁要先进行“ [X] 引导”，直到脱力，再入蒸锅。这样肉质最松，香脂分布也最好。他们让她躺到冰台上，双腿打开，脚底踩着台沿。一个女侍者走过来，用极细的软刷蘸着某种药油，探进她腿心，从 [X] 到 [X] ，一点点刷。小宁轻喘起来。她的腰不时地向上挺。我在旁边看着她的脸，她半阖着眼，眼尾渐渐红了。另一个女侍者用吸盘式的小振棒轻轻打在她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像某种仪式。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厉害。可我知道她很舒服。她的身体我是熟悉的，她此刻的样子，就是她最放荡也最软弱的时候。
漂泊者走到她身边。她睁开眼睛叫了声“漂”。他拉起她的手，很轻地说：“慢一点，不要这么早到。”她笑起来，说：“我偏不。”话音刚落，女侍者按住她的小腹，她整个人猛地一弓， [X] 喷出细长的水雾。我在那里站不住了。我甚至想上前去抱她。可我的脚像被焊住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爱弥斯，你来替他们做最后一遍。”
我抖着手走过去。小宁睁开眼。她满眼水意，眼眶下仿佛抹了胭脂。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嘴贴到她最软的地方。她的味道这次很干净，带着草药香，也有她本来的甜。我用舌头轻轻展开每一片褶皱。她低低地“嗯”出声，脚后跟压在我肩侧。我舔到那颗已经 [X] 多时的 [X] 。她叫出来，手抓着我的头发。我用嘴唇含它，又用两指慢慢地探入她的穴里，勾着刮。她的腿根把我夹得生疼。我听见她说：“小涵，我这次去了，你以后自己也要好好学。”我闭着眼，舌尖更努力地贴着她。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感到她的腰越来越高。最后，她的腿猛地夹紧，我整个脸被压进她腿间，像要被她揉进肚子里。她的东西喷得我满脸都是，温热的、清透的，顺着我的脖子往下落。我抬起头，她的身体在薄冰上留下了两片雾白色的臀印，像刚离火的花瓶留下了自己的形状。
她已经没力气了。可两个侍女不允许她睡。他们让她翻过身，用湿布快速擦拭她的背、臀、腿。然后抹上一层薄薄的油脂，那油遇热会自己发香。她像被打开了的折扇，被一左一右架起来。蒸锅就在旁边。盖一掀，热雾“轰”地涌出来，整个房间都白了一瞬。小宁扭过头看我。那一眼长得像把整个青春都望尽了。她说：“小涵，别忘了我那条达妮娅的丝袜，让漂留着。等你再穿的时候，就当我在。”
她被放进去了。蒸锅里的竹隔板被抽掉一块，她的脚先触到热汤。她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又细又尖，像从极远的地方冲上来。然后她的小腿、大腿、臀，一寸一寸没入那口翻涌着的锅。丝袜早已不穿了，她浑身抹着亮油，被热雾一蒸，像一块会呼吸的、正在收紧的油脂。白汽越涌越多，她的身体在锅口抽搐。两个厨子用一根竹压板轻轻按住她的肩，不让她乱动。她的叫声从“啊”到“呃”，然后变得很轻，像泡在水里。热水没到胸口时，她忽然转过脸来，朝我笑了一下。那笑被蒸汽打湿了，显得又痛苦又满足。我“咚”地跪下来。漂走上来，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腿上，不让我看得太清楚。我听着，全是水沸和她身体发紧的“咕嘟”声。后来，连“咕嘟”声也小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蒸汽不断喷发的“嘶嘶”声，像成千上万条小蛇在吐信。
不知过了多久，蒸锅被移开。他们把她捞出来。她已经红透了。全身从足尖到脸颊，都成一种均匀的、亮晶晶的粉金色。像虾，像日落时的云，像把所有的羞耻都蒸进皮肉中。她的脸仍带着点笑，眼睛半睁，似乎能听见什么。厨子用小刀试切她的小腿，肉几乎顺着刀背都能分开。她的身体被摆成了一种向右侧卧的姿势，下面垫着香茅和柠檬叶。几个侍者把她抬到长桌上，端上提前调好的酸辣蘸料和用她腹中汁水熬出的清汤。我坐在漂身边，浑身都在打摆子。他握住我的手，说：“吃吧。她知道你会吃。”我流着泪，接过他递来的一片腿肉。肉很软，皮上还有细小的毛孔，放入口中，像含住一块被阳光晒过的脂膏。那味道和她的笑容一样，又甜又烫，带一点酸的余味。我吞下去。然后我开始哭。哭得整个肩膀都在撞。他把我拉进怀里，说：“爱弥斯，你现在没有闺蜜了。只有我。”
我抓着他的衣襟，嘴唇贴在他肩上。我小声说：“小宁，我尝到你了。还是暖的。”

## 第十六章 穿刺练习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还能以那样的方式被贯穿。

事情是从中午开始的。晨姐找到我，说主办方看了我前几日的表现，决定在闭幕夜上安排我参加“穿刺表演”。不是小型的，是主舞台那场。届时，所有被选中的“主菜”都会被架上穿刺杆，像节日烤架上的乳猪一样，竖着贯穿，横着旋转，在几千人的注视下慢慢熟成。她说这些时，我正蹲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用一条薄毛巾擦头发。毛巾忽然变得很重。我的后颈慢慢沁出冷汗，可两腿之间却跟着一跳，像有什么东西终于等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