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结束后的那天晚上，鹿汐被带回了训练室。

不是柳如烟的私人会所——柳如烟在离场前和沈墨渊在后台签了几份交割文件，其中有一项是“次日清晨交付”。今晚她还需要在永恒美丽公司的监管下度过最后一夜，完成所有权转移前的最终体检、装备清点和档案封存。两个工作人员把她从拍卖大厅侧廊架回训练室时，她的腿已经不太听使唤了——不是瘫软，是膝盖在展示台座的硬质亚克力板上跪了太久，加上柳如烟声音带来的肾上腺素在体内烧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药效过了，肌肉从僵硬转成了酸麻。她被放在软垫上时，大腿内侧的韧带还在隐隐发酸，M字开腿的角度虽然已经被解开了快半个小时，但髋关节似乎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肌肉记忆，合拢时总觉得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