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 [X] 都伴随着莱安 [X] 的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顶在我的G点上，让我还在 [X] 中的身体再次痉挛。 [X] 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我的 [X] ，填满了那个从来没有人进入过的神圣空间。

　　我终于知道受精是什么感觉了。

　　不是因为生理知识，不是因为医学图谱，而是——我真的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精子从 [X] 中分离出来，像无数条小蛇一样在 [X] 里游动，寻找着那颗等待着的卵子。感觉到其中一个最活跃的、最强壮的精子钻进了卵子的外壳，细胞膜融合的那一瞬间，我的整个身体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穿透了。

　　噗叽。

　　莱安疲软的 [X] 从我的 [X] 中滑了出来。

　　 [X] 随之涌出，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混合着我刚才潮吹的液体，在床单上汇成一片狼藉。

　　夹在莱安屁股里的假 [X] 也被挤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躺在床上，双腿大张， [X] 还在微微收缩， [X] 还在往外流。我的 [X] 上有被揉捏后的红痕， [X] 上还残留着莱安的口水，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交错的痕迹。

　　我怀孕了。

　　我知道。

　　我能感觉到。

　　那颗受精卵正在我的输卵管内缓慢地向 [X] 移动，细胞在不断地分裂，一个新的生命正在我的体内成形。

　　我，瑟薇娜·冯·海因里希，王国四大贵族之一海因里希家族的长女，未来的王宫女官长，未婚夫是王国最年轻的龙骑兵团长——

　　像个母狗一样受精了。

　　眼泪从我的眼眶中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枕头上。

　　但同时，我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因为那些余韵还在。

　　因为女生的 [X] 没有贤者模式。

　　因为即使流着泪，我的 [X] 还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感觉，我的 [X] 还在感受那些 [X] 的温度，我的大脑还在不断重放着刚才的画面。

　　托姆尔没有说话。

　　他在我的意识中安静了下来，像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平静。

　　莱安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他的腿还在微微发抖。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我，看着那些 [X] ，那些液体，那些痕迹，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愧疚？满足？恐惧？我不知道。

　　“主人……我先出去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 [X] 后的虚弱。

　　他走向门口，步伐有些踉跄，浅金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后背上有指甲抓出的红痕——那是我——不，那是托姆尔控制着我在 [X] 时抓出来的。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不，不是一个人。

　　还有托姆尔。

　　还有那颗正在着床的受精卵。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是因为 [X] ，不是因为泪水，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抗拒的疲惫。那些 [X] 、那些液体、那些疯狂的感觉，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了一片空旷的、疲惫的沙滩。

　　我又一次被剥夺了五官。

　　不，不是被剥夺，而是——关闭。

　　我的眼睛开始看不见，耳朵开始听不见，皮肤开始感觉不到。

　　在一片黑暗中，我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那颗受精卵。

　　我能感觉到它分裂成了两个细胞，四个细胞，八个细胞。能感觉到它从输卵管滑入了 [X] 腔，开始寻找着床的位置。能感觉到它的外层细胞开始分泌酶，溶解 [X] 内膜，为自己挖出一个安居的窝。

　　我的身体在接受它。

　　我的 [X] 在欢迎它。

　　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个新生命的到来做准备。

　　“睡吧。”

　　托姆尔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这一次没有任何恶意，没有任何嘲讽，只是平静的、温和的、像哄孩子一样的语气。

　　“下一次醒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想挣扎，想反抗，想尖叫。

　　但我太累了。

　　太累了。

　　意识像一根燃烧到尽头的蜡烛，最后一点火光跳动了几下，然后——

　　熄灭了。
意识交融

　　意识空间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一片虚无的灰白色光晕。

　　我悬浮在其中。

　　或者说，我们悬浮在其中。

　　我看见了她。瑟薇娜。或者说，我看见了我曾经的身体？不，我看见的是瑟薇娜的人格。她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柔光，透明而纤细，就像一盏被薄纱笼罩的灯。那具光芒凝成的身体娇小玲珑，曲线分明——是她原本身体的轮廓，却更加纯净，仿佛褪去了所有肉体的杂质，只剩下最本质的灵魂形态。

　　而低头看向自己……

　　我倒吸一口凉气。尽管这里没有空气，没有温度，但我依然感受到了那股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恶心与恐惧。我的透明身躯浑浊不堪，像是被墨汁污染过的水，暗沉、混沌、充满了压迫感。它的轮廓臃肿而笨重——那是我的样子，那个肥胖的、油腻的、在军营里被嘲笑了十几年的托姆尔的样子。

　　“离我远点！”

　　瑟薇娜尖叫起来。她的声音在这片虚无中回荡，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恐惧。平日里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用眼角余光打量所有人的王室小姐，此刻像一只受惊的猫，拼命向后缩去。

　　我想往后退。

　　我想远离她。

　　我真的想。

　　可是——

　　我的身体开始移动了。不是朝着远离她的方向，而是朝着她。没有任何意志的驱使，没有任何肌肉的收缩，我就这样漂浮着，缓慢而不可抗拒地向她靠近。

　　“你在干什么？！”瑟薇娜的声音更加尖锐了，“托姆尔！停下！我命令你停下！”

　　命令？

　　我突然想笑。笑不出来。因为我也在向后退，或者说，试图向后退。可我和她之间的距离，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缩短——不是我在向她移动，也不是她在向我移动，而是我们两个人同时在向对方移动，就像两块被磁力牵引的金属，无法抵抗，无法逃脱。

　　“怎么回事？！”我喊道。我的声音在这片空间中粗哑而低沉，像砂纸摩擦岩石。

　　瑟薇娜没有回答我。她不需要回答。因为我们已经同时感觉到了——

　　融合。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靠近，不是接触，而是某种更加本质的、无法描述的重叠。我们的光芒开始交织，我的浑浊与她的清澈开始混合，就像两滴落入水中的颜料，无法阻止地向彼此扩散。

　　“不要……”瑟薇娜的声音变小了，不是因为她不再恐惧，而是因为恐惧已经到达了某种临界点，让她失去了喊叫的能力。

　　不要。

　　我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

　　有一个声音在这片空间中响起。不是我的声音，也不是瑟薇娜的。它无处不在，仿佛就是这片灰白光晕本身在说话。

　　“你们俩的人格就要融为一体了。”

　　维洛菈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就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实验结论。

　　“不！”瑟薇娜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我才不要跟这个——”

　　她没有说完。

　　因为我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不。不是“我来到了她的面前”。是我们来到了彼此的面前。我们的距离为零。我们的身体——如果这两团光芒可以被称作身体的话——已经接触了。我的浑浊包裹着她的一部分光晕，她的清澈渗透进我的黑暗。

　　然后我看见了他。

　　托姆尔。

　　那个肥胖的、油腻的、满身臭汗的士兵。

　　而他也看见了我。

　　瑟薇娜。

　　那个高傲的、挑剔的、永远用鼻孔看人的王室小姐。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悬浮着，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光芒构成的脸上每一个细节——精致的鼻梁，紧抿的嘴唇，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眼眸。

　　不。

　　不是“我看见了她”。而是“我看见了我自己”。

　　因为我们正在变成彼此。

　　“开什么玩笑……”我喃喃道。

　　这个词从我的光芒构成的口中吐出来，却同时带着两个声音——一个粗哑低沉，一个清脆尖锐。瑟薇娜的尖叫和托姆尔的低吼混在一起，变成了某种诡异的和弦。

　　然后。

　　他开始向我移动。

　　不。是我开始向他移动。

　　是我们同时向对方移动。

　　他的浑浊的、黑暗的、臃肿的身体靠了过来，那股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存在的“气味”——男性的、粗糙的、充满汗水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真实的嗅觉，而是某种更本质的感知，就像灵魂本身就带着味道。

　　他伸出手。

　　不。是我伸出手。

　　是我们同时伸出手，拥抱了彼此。

　　“不要！”瑟薇娜的声音在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