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突然又换了一个模式——波浪模式。震动从弱到强，再从强到弱，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G点被反复冲击，酥麻感层层叠加，我的大脑开始发空，思考变得困难，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感觉——想被填满，想被震动，想 [X] 。

　　浴袍彻底滑落了，我全身赤裸，只在腰间系着那条假 [X] 内裤， [X] 里塞着 [X] 。

　　我的手握住了自己的 [X] 。

　　不是故意的，手自己就放上去了。手指捏住 [X] ，轻轻揉搓， [X] 硬得像石子，从指缝间凸出来。另一只手扶着莱安的腰，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莱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臂肌肉绷紧了，手在自己 [X] 上撸动的速度加快。我能看到他的手指包裹着充血的柱体， [X] 从指缝间露出来，深红色的，湿漉漉的，有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渗出来。

　　 [X] 突然被调到了最大档。

　　不是我的命令。

　　是莱安自己调的。

　　震动达到了极限， [X] 在 [X] 里疯狂跳动，发出嗡嗡的噪音。G点被顶得发麻，酥麻感变成了尖锐的电流，从会阴直冲头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弓起腰，屁股往后撅，假 [X] 从莱安的 [X] 里抽出来大半。

　　“莱安……不行了……太强了……”我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尖锐的、急促的，带着哭腔。

　　但他没有停。
[X] 还在震，脉冲模式、波浪模式、强档，轮番上阵。我的腿彻底软了，膝盖跪到了床上，假 [X] 从莱安 [X] 里滑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床单上，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我趴在了莱安背上。

　　 [X] 压在他光滑的后背上，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温热的，带着汗水的咸味。我的脸埋在他后颈里，鼻子贴着他的皮肤，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肥皂味混着汗味。

　　 [X] 还在震。

　　我痉挛着， [X] 疯狂收缩，把 [X] 往更深处吸。 [X] 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夹紧，像是在吮吸什么。 [X] 从 [X] 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沾湿了床单，也沾湿了莱安的屁股。

　　莱安的身体也在发抖。

　　我能感觉到他的 [X] 抵着我的大腿，硬邦邦的， [X] 湿滑，烫得吓人。他的手还在撸动，速度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突然，他闷哼了一声。

　　一股热流喷在我大腿上。

　　温热的、粘稠的 [X] ，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溅在我的皮肤上，顺着大腿往下流。射了好几次，量多得惊人，从大腿淌到膝盖，再滴到床单上。

　　他 [X] 的时候， [X] 也收缩了，夹得我的假 [X] 又硬生生顶回去半截。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切。

　　 [X] 还塞在 [X] 里，震动的强度降了一些——莱安调到了中档。余韵一波一波地涌来，不那么强烈了，但更持久，像是潮水退去后还在沙滩上残留的浪花。

　　我趴在他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 [X] 低沉的嗡嗡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过了大概一分钟，也许更久，我从他背上撑起来。假 [X] 从他 [X] 里滑出来，发出噗的一声闷响。莱安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伸手到下面，拉住 [X] 的拉线，慢慢往外拽。

　　 [X] 从 [X] 里滑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又抖了一下。硅胶表面沾满了 [X] ，湿漉漉的，在阳光下反着光。 [X] 完全抽出来之后， [X] 还在收缩，一张一合地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 [X] ，再滴到床单上。

　　我低头看着床单上的狼藉—— [X] 、 [X] 、润滑油，各种液体混在一起，洇出一大片湿痕，散发着一种暧昧的、潮湿的气味。

　　莱安还趴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了。他的后背上有几道红痕，是我的指甲留下的。屁股上也有，是被假 [X] 撑得发红的痕迹。

　　我刚想说点什么，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瑟薇娜？”

　　是父亲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莱安也听到了，他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头从枕头里抬起来，惊恐地看着我。

　　“父亲！”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沙哑得不像话——刚刚叫得太多了。

　　“我刚回来，你没事吧？听佣人说莱安在你房间？”

　　“没……没事，莱安只是磕到脚了。”

　　父亲沉默了两秒，我几乎能感觉到他在门外犹豫要不要进来。我的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眼睛死死盯着门把手，生怕它突然转动。

　　“刚从魅魔那里逃回来，要注意休息。”父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关怀和威严，“不要玩太晚。”

　　“知道了，父亲。”

　　脚步声远了，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样瘫软在床上。

　　莱安也松了一口气，他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地上，靠着床沿喘气。他的 [X] 还半硬着，垂在两腿之间， [X] 沾着 [X] ，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口。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了，身体的温度也一点点降下来。

　　我想起了那件魅魔人皮衣。

　　藏在床底的绸缎袋子里，深紫色的、会发光的、微微蠕动的魅魔人皮衣。

　　我坐起来，看着莱安。

　　他坐在地上，赤着上身，长裤堆在脚踝，衬衫皱巴巴地丢在一边。他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亮晶晶的。

　　他看起来很狼狈，也很顺从。

　　我突然觉得他很适合。

　　“莱安。”我说。

　　他抬头看我。

　　“有件事要你去做。”

　　“什么事？”

　　我下床，赤着脚走到柜子旁边，弯腰从床底把绸缎袋子拽出来。我打开袋子，拿出那件魅魔人皮衣，在他面前展开。

　　深紫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发出幽暗的光，纹理清晰，毛孔可见，像是一个活物在呼吸。

　　莱安盯着那件人皮衣，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恐惧。他知道这是什么，我昨晚告诉过他了——魅魔的东西，能把人变成魅魔。

　　“穿上它。”我说，“潜入魅魔宫殿，打探消息。”

　　莱安的嘴唇哆嗦着，他的眼睛从人皮衣移到我的脸上，又从我的脸上移回人皮衣。我能看到他的瞳孔在收缩，喉结上下滚动，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小姐，这……这是……”

　　“魅魔人皮衣。”我把话说完，“穿上它，你就不会被魅魔发现。帮我打探清楚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小姐……”

　　“你不想去？”我的手指又点到了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