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开始适应穿着嫁衣的生活。
不是"接纳"——适应和接纳之间有巨大的差别。接纳意味着你觉得这是可以接受的,而你永远不可能接纳一个把针脚插进自己脊椎的东西。适应只是意味着你的身体学会了在疼痛中运转,像一台齿轮生锈但还在转动的机器。运转不是胜利。运转只是还没停下。
我不知道这种"日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融合之后的第一周。也许是第一个月。地下室里没有钟,没有日历,没有季节。水晶灯永远亮着三颗坏两颗的昏黄光芒,台灯的红色灯罩永远投出同一片颜色的光晕。时间在这里不是一条线——是一池不流动的水。你浸在里面,分不清第几天和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