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新地下室里,时间过了三天。或者五天。不确定。
没有钟。没有窗户。陈景深每天来两次,早上端保温杯和吸管,晚上端粥和药膏。他的程序一如既往——开锁,进来,放下托盘,看着我。有时候说话,有时候不说话。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在和一个正在养病的人闲聊天气。不说话的时候他就坐在那张折叠凳上,翻一本书,或者只是看着我。
他没有再提铁片。但我知道他记得。那把铁片被他收进中山装口袋时的触感——他当时用手指在铁片边缘轻轻划了一下,像在确认它有多锋利。他没有把它扔掉。他把铁片带走了,收在某个我知道不了的地方。也许在他的书房抽屉里。也许就在地下室墙角的那个金属柜子里——和那些锁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