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在一起了。
说"在一起",其实仍然是那种极淡的交往。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精心策划的约会。只是画廊的微波炉里永远多一碗粥,只是她的画室里多了一张小凳子,只是每天傍晚我会比前一天多待一个小时。直到某一天,我在她画室的沙发上看着她在画布上落笔,看着窗外的天光从灰蓝变成墨黑,她放下画笔,转过头看着我,说:"今天太晚了,要不你住楼上吧。"
她的公寓在画廊楼上,很小,一室一厅,窗台上养了很多绿萝。床是普通的双人床,被子是棉质的,和她的人一样温软。她不像李文渊那样会审视我的身体,不会用那种带有占有欲的目光扫过我的腰线和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