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到那三条私信的第二天,我发烧了。
不是真的烧——体温正常,食欲正常,可我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像是被什么熬着。那个匿名账号已经被注销了,可"清音阁"三个字还在我的视网膜上跳动。编号067。兄弟你也是清音阁出来的?他是不是给你穿过一件红色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我花了几个月才勉强关上的那道门。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林清音把手背贴在我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然后说:"你脸色太差了,需要调理。"
从那天起,她开始每天给我做饭。
她的厨房很小,灶台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当归、黄芪、枸杞、红枣,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