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训练从第四天早上开始。
那天我穿着那件圆领蟒袍坐在石凳上吃早饭,江临坐在对面,忽然放下筷子,说了一句:“从今天起,我教你穿衣服。”
我嘴里还含着半口粥,抬起眼看他。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和,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迹象。
“我会穿衣服。”我说。我把粥咽下去,筷子放在碗沿上。
“你会穿,”他说,“但穿得不对。”
他站起来,绕过石桌走到我身后。我还来不及回头看他,他的手指已经伸到了我的云肩边缘。他捏住那条金蟒的腹部,往上提了大概半厘米。
“你自己照镜子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左边的云肩总是比右边低一点?”他把手收回去,站在我身后侧方的位置,让我用余光能看到他,“你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