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性转成魅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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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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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9 14:42:55
[X] 了。
我竟然在圣洁的殿堂里,在十字架的注视下,在数十名修女的围观中, [X] 了。
羞耻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可那股冰水还没来得及把火焰浇灭,下一波 [X] 就来了。那东西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它像是在嘲弄我的克制,又像是在报复我曾经的严苛,一波接着一波地碾压着那个点。 [X] 的余韵还没消退,下一波高峰就叠加了上来,层峦叠嶂,连绵不绝,像是永远都不会停。
“啊——!”
我不知道第几次叫出了声。周围的修女们已经不再窃窃私语了,她们完全安静了下来,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目光注视着我。有人在后退,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别过了脸去,但没有人上前来。也许她们不知道该怎么做,也许她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也许——
又是一波 [X] 冲散了所有的思绪。我的身体像一条被雷电击中的蛇,在石板上剧烈地抽搐着、痉挛着,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那种感觉已经不是舒服了,那是超过了承受极限之后的濒死感,像要被融化掉了一样,从里到外,从下到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好羞耻。
太羞耻了。
可是羞耻和 [X] 在这种极端的状态下竟然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我在羞耻中 [X] ,在 [X] 中羞耻,这两种感觉互相喂养、互相放大,像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一起,把我绞得越来越紧。我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 [X] 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剧烈,每一次都喷出更多的液体,把身下的石板染得越来越湿。
殿堂里的蜡烛在燃烧着,熏香的烟雾在飘散着,圣坛上的十字架在沉默地俯瞰着这一切。而那些修女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又像是温热的潮水一样包裹着我。我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贪婪地吞食着这种被注视的感觉。
“她……她是不是……”
“天哪,你看地上……”
“快去叫……”
那些声音断断续续地钻进耳朵里,但我的大脑已经没有能力处理这些信息了。我趴在地上,像一条脱了水的鱼,只有鳃还在微弱地翕动着。 [X] 还在继续,一波接着一波,频率比刚才慢了些,但每一波的强度仍然足以让我的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温暖的手从侧面伸过来,架住了我的腋下,将我扶了起来。我的双脚刚一沾地,膝盖就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那个扶我的人身上。更多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那里的石板上,有一摊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摊液体的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扩散,像一个不断变大的湖泊。我的长袍下摆在滴着同样的液体,一滴,两滴,三滴,落在湖泊的中央,溅起细小的涟漪。
圣洁的殿堂的地板上,是我自己的 [X] 。
我的手搭在那个扶我的人的肩头,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发软打颤。我试着往前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一阵痉挛,差点又跪了下去。周围的修女们让开了一条路,那些目光追随着我,从殿堂的中央一直追到门口,没有人说话,殿堂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湿漉漉的脚步声。
我被扶着走出了殿堂的大门。
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刹那,我无意识地回了一下头。
透过被汗水打湿的额发,我看到了殿堂内部那个站在圣坛前的老头。他背对着大门,正面向圣坛的方向,肩膀微微耸着,像是在笑——又不像是在笑。他的侧脸在烛光里明暗不定,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看到了他嘴角的弧度,那个弧度在我经过五十多年的铜镜注视下太过熟悉了。
那是笑。是一种隐秘的、满足的、近乎于恶意的笑。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 [X] 了。十几次?二十几次?意识像被搅碎的蛋花,黏糊糊地散在脑海里,只剩下身体还在忠实地回应着那没完没了的刺激。肌肉酸得像被拧过的湿毛巾,大腿内侧的筋一抽一抽地跳,可偏偏那股要命的 [X] 丝毫没有消退的意思,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地漫上来,把我残存的理智一点一点吞掉。
我瘫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两条腿合不拢,也没力气合拢。修女服的下摆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臀部和椅面上,每一次微弱的颤动都能听到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黑丝被 [X] 浸得颜色深了一大片,顺着小腿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反着光。我的双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指甲缝里都是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东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X] 被围巾磨得又红又肿,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两个凸起的点。
就在我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的时候,门开了。
院长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的那个笑容,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不是平日里训斥修女时的严肃,也不是偶尔流露出的慈祥,而是一种——我找了半天词——一种玩弄猎物于股掌之间的得意。他背着手,步伐轻得像踩在棉花上,一步一步走到我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上如同一摊烂泥的我。
“怎么样?”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太阳穴上,“当修女的感觉,是不是比当院长舒服多了?”
我想站起来,想用以前那种威严的语气训斥他,可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可恨的是,就在我试图板起脸的那一瞬间, [X] 又是一阵猛烈的收缩——又来了,又来了——我咬住嘴唇,拼命忍住那声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呻吟,但腰还是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脚尖绷得笔直,在黑丝的包裹下,脚趾一根根地张开又蜷缩。
“你……你到底……”我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发出的,“对我……做了什么……”
院长笑了,笑得很轻,但那种笑让我后背发凉。他拉过一把椅子,不紧不慢地坐在我对面,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像在讲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故事。
“别急,听我慢慢说。”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教条,“你知道那一坨紫色的粘液物体是什么吗?史莱姆,准确地说,是一种经过特殊驯化的魅惑史莱姆。它不会伤害宿主的肉体,只会……嗯,怎么说呢,重新连接一些东西。”
我的脑子还在 [X] 的余韵里打转,根本跟不上他说的话,只能睁大眼睛瞪着他。
“人与人之间的肉体,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缓缓画着圈,“皮囊而已。真正重要的是什么?是大脑。是意识。是你这个‘我’的存在。那只史莱姆能做到的,就是将两个人的意识完好无损地保留下来,然后通过它的身体作为媒介,进行——交换。”
“交换”两个字说得特别重。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可能……”我喃喃道,声音发飘,“这不可能,你这是邪术,是与魅魔的交易,你这是——”
“亵渎?堕落?”他接过我的话,笑容更深了,“亲爱的院长大人,您这一辈子都在教别人克制欲望,训斥这个,惩罚那个,把一个个年轻活泼的女孩逼成木头人。您可知道,那些所谓的‘不知悔改’,不过是因为她们还有人的温度?”
我想反驳,想骂他,想用我五十多年积累起来的威严压垮他,可一张嘴, [X] 那股熟悉的感觉又猛地窜上来——不是慢慢累积的,是突然爆发的,像有人在我小腹里点了一把火,瞬间烧遍全身。
“嗯啊——!”
我没忍住。
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是我该发出的声音,不是一个五十多岁修道院院长的声音,那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击垮的女人、一个女孩、一个只剩下本能反应的东西发出的声音。我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在椅子上弓成一只虾,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往外涌。
偏偏就是在这样狼狈的时刻,我还在 [X] 。
院长就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像在欣赏一幅画。
我趴回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 [X] 混在一起,把椅子弄得一片狼藉。我抬起湿漉漉的脸,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吼道:“快把我变回去!变回去听到没有!”
他没有动。
“变回去?”他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词,“您确定吗?您不是一直说,现在的修女们都不如您,还不如您亲自来当这个修女吗?天使听没听到您的愿望我不知道,但那只史莱姆听到了。它说,这位大人的愿望,它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