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点……你这家伙，也就现在这点用了……］她喘息着，话断断续续，嘲弄却咬得很死，［平时装得人模狗样……底下还不是硬成这样……憋得很辛苦吧？好学生？］
$ f: b2 X U/ T. X$ q6 C
她忽然俯身。" O+ C6 ?8 S0 g" q5 O6 s
5 V, g. w) f6 Q: Z" t. g
他还埋在她胸前，她整个人压得更低，唇贴近他的耳朵，像一条灵活冰冷的小蛇，画着圈舔过他的耳廓，湿热的吐息灌进他耳道，带着她压抑的喘息和情动的热度。- j. j7 M( N. c8 c" k/ L! D/ h
7 y6 {5 {1 H# t& b
［我的胸……好吃吗？］她在他耳边低语，［比那些……你偷偷藏在手机里、半夜躲在被窝看的AV女优……怎么样？她们的胸，有我的软吗？有我的大吗？嗯？］- m# N; o8 g) H+ T- e" g' s
: c8 l8 Y% @( w) o' ^% r% |
她其实也在忍，忍那种想骑上去、想自己动、想把他裤子扯开的冲动。9 h0 l1 ^% _- D& N7 d- c

她的感官被药物改造得既迟钝又异常敏锐。; c" C% a6 d' V9 C/ S

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了，唯独他的触感、他皮肤的温度、他呼吸的气味、他唾液的味道……敏锐到发疼，清晰到刻骨。

更要命的是，他紧贴着她，胯下明显的凸起抵着她的小腹。那热度，那硬度，那隔着布料传来的脉动，还有那股混合着他体味、汗味和某种更原始气息的味道……与她记忆深处那管［拟态原浆］的气味，如此相似。

本能的厌恶早已被药物改写，此刻，那曾经令她作呕的腥膻气息被彻底扭曲。& e% n, _: i4 |0 n; X8 a"
4 P: _, ~0 f; g: `
那是成瘾者嗅到［药］的气息的本能反应，是神经深处发出的召唤。# G4 G3 a7 W; @ g' k
4 k& D/ i, C( S, `; k3 H8 o! B
陈震原本规规矩矩扶着她腰侧的手，开始在她腰间游走，指尖从腰侧滑过，再往下探，隔着校裙布料覆上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 G9 t: ~7 m( j
+ G% n0 q6 v4 M4 L! {
［好吃……］他声音闷在她胸前，掌心慢慢收拢，把臀肉捏变形。

［……］

卫珺没有说话，没有阻止，甚至没有瞪他。相反，她的腰肢自己往后翘了一点点，臀部微微抬起，是一个带着鼓励意味的迎合姿态。7 W/ p" D& R. j- N
7 h( W( x/ U; B# [( r
陈震的手撩起了她的校裙。% f% [ |' t( C' P

校裙卷到腰上，凉气一扑，她屁股上的皮肉本能地收紧。两$ T# w$ F! [8 f

瓣臀肉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延伸下去，尽头被一条极细的9 G2 K! `5 K |6 s; K. u
+ b# Z$ v! m# X: |& `1 |5 c
黑色丁字裤带子遮挡。 M( o# k9 z) n" z9 ^- a+ U" h
! U( v1 F4 I) V% O
陈震的手落上来，先在外面揉。捏一把，松一把，指节蹭过臀缝外侧，又停住，就是不往里。

这种若即若离，这种在边缘反复试探却绝不越界的触碰，比

直接的、粗暴的侵入更折磨人。
; Y3 H: F" d; Y8 ~5 Y/ d
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他后颈发根：［……用力捏，往里点。］
" f' N& j, R( w$ y( H. y
[X] 和焦躁在她体内交战，理智在药理性依赖与生理刺激的双重夹击下，已然摇摇欲坠。

她望着天花板旋转的风扇叶片，视野微微模糊，身体追逐他手指那若即若离的触碰，臀部在他腿上小幅度起伏磨蹭。
, C+ S, P7 ~# T; y
她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滑了下来，手背贴向他紧绷的小腹，隔着衬衫和西裤的布料，开始画圈，丈量那隆起的尺寸、硬度、热度，在探索这让她身体产生如此剧烈反应的源头，究竟是何等模样。- l; @7 g. G# n

毒瘾发作下的本能索求，扭曲了所有行为。1 d# n/ u' U* R1 a1 E

胯下那根东西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和拟态原浆同源的气味，让她摇摇欲坠。, b7 n' v* g2 ~& ( p
! n3 Y8 B0 G$ J$ K2 |4 j8 H* y
她脑子里闪过那些教程视频里的画面——女人如何用手取悦男人，如何用嘴，如何用身体……那些曾经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

他当然察觉到了，她那些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 U+ S" c- ~' p3 u9 A- k0 B
/ x" n/ I0 E! @
她臀部的磨蹭，她手的探索，她逐渐粗重的呼吸，她身体越来越高的温度。, |/ F# Y7 h) e% i( b& L$ ]
, O) u( S! g% q+ X( W
猎物正自以为聪明地布下陷阱，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在网中央，连挣扎的姿势都是他设计好的。

他的腰身忽然上挺。
7 a( ?$ B3 a; y- M( D' j* ?
一个充满力量的顶胯动作，把胯间那 [X] 的欲望，压向她的手背。

那刻意而清晰的挤压感传来时，卫珺心尖猛地一颤。
5 }2 { C0 U/ k# {4 L% G5 P+ N2 L
一股可悲的窃喜率先涌上——看，他忍不住了，他先动了，他失控了。1 s' d- v6 E9 J" n; ~: A6 I

随即，这股窃喜被更冰冷的屈辱感和自我厌恶狠狠浇灭。& Z/ B4 ^% K5 ^) d) I$ s5 T" t
6 W5 X9 M6 K5 D# A$ j- ?' z
得意什么？0 Q1 W, M+ V/ i" o) [7 ?: L0 j

她心里冷笑，不过是这点本能反应，你我有什么区别？你硬了，我湿了，都是被身体牵着走的动物，都是被欲望奴役的动物。7 m6 Y$ {' m8 s

她厌恶他的反应，更厌恶自己身体因此产生的反应——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裆部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 l2 B! Q y" N7 `9 }; L E: a
舌尖撤离他的耳际，带出一丝淫靡的银线。她盯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有……多好吃？］她逼问，［说具体点。我要听。］

仿佛这个答案能证明什么——证明她的魅力？证明她的掌控？证明她不是单方面沉溺的那个？
- , d. ?; @8 h# a5 Q% Q* o0 I" r T9 I
与此同时，她原本在他小腹游移的手，彻底失去了试探的意味，顺着紧绷的西裤轮廓向下，重重按住那凸起，掌心感受它一下一下的跳动。那跳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在向她示威，在向她挑衅。5 E8 u# Q/ M% B- ?

［嗯？］她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单音，指甲恶意一卡，刮过布料下的 [X] 形状。
) i( U5 @8 E/ b2 M' z
陈震的身体可察地绷紧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