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维洛菈。她坐得最远，在会议桌的末端，单独一个人。她的椅子微微后仰，两条腿分得很开，一只脚踩在桌沿上，另一只垂在地上。她的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慢到你能看清她的每一根手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慢地推进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再缓慢地抽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泛着微光的液体。她的拇指压着 [X] ，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画圈。维洛菈的脸偏向一侧，眼睛半闭，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抿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呼吸很稳。和这里所有人都不一样，她的呼吸几乎是平稳的。

　　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说话。

　　事实上，我花了几秒钟的时间，认认真真地看完了每一个人的状态。不是因为好奇，也不是因为什么别的欲望——这些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新鲜感可言了。我看她们，就像将军看地图，棋手看棋盘。凯莉薇尔的耐心还剩多少，雷蒙莎的服从度到了哪个阈值，柯琳是不是又在用诺莉逃避什么，莎蕾和沐瑟薇之间那股微妙的角力有没有分出高下。

　　还有维洛菈。

　　我把手搭上椅子的扶手。

　　那一瞬间，椅面下方涌出一股柔韧的力量，温热的、表面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触手缠上了我的腰。我没有抗拒。它们在腰侧绕了两圈，力度恰到好处，既不是禁锢，也不是讨好，而是在试探——试探我今天的心情，试探我的容忍边界，试探我允许它们走多远。

　　我垂下眼，看着它们顺着我的腰线向上攀爬，分支出的更细的触须掠过肋骨，在胸下徘徊了一圈，最终裹住了整个 [X] 的底部。那种触感很奇怪，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又像某种精密的按摩仪在精准地按压每一个穴位。我的 [X] 在没有被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就硬了，顶端的嫩肉绷得紧紧的，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我没有阻止它们。椅子在设计之初就被施了媚魔专属的附魔，它的每一根触手都会精准地找到你身上最敏感的位置，用最合适的方式、最合适的力度，帮你把那份深入骨髓的燥热缓解到一个可以忍受的程度。

　　我深吸一口气，会场里那股黏腻的甜腥味涌入肺部，带着轻微的晕眩感。我的腹部微微收紧，腰间的触手感觉到了这个变化，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轻柔。

　　我开口了。

　　“都停下。”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不是商量的语气，不是请求的语气，而是那种每一个人都听得出来、不容置疑的命令。

　　凯莉薇尔和雷蒙莎最先分开。凯莉薇尔的嘴唇还带着被咬过的痕迹，下唇微微肿胀，她用手指抹了一下，指尖沾上一丝血，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舔掉了。雷蒙莎比她慢半拍，她的眼睛还是迷蒙的，瞳孔微微涣散，过了两三秒才聚焦到我身上，肩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诺莉从柯琳胸口抬起头来的时候发出了一个小小的、不满的声音——有点像猫被从暖和的被窝里拎出来时那种咕哝。她的嘴角还挂着一道乳白色的痕迹，从唇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她伸出舌头卷了一下，没有卷干净，又用指背蹭了蹭。柯琳低头看了她一眼，表情里有一瞬间的柔软，随即迅速收起，双手从诺莉头顶收回，端端正正地放在自己膝盖上。她的 [X] 还露在外面，湿漉漉的，在空气中迅速收缩，但她没有整理衣服，只是坐着，等我的下一句话。

　　莎蕾和沐瑟薇的分离比其他人更艰难一些。她们的耻骨贴得太紧了，摩擦的时间太长，那片皮肤已经变得黏糊糊的，几乎粘在了一起。沐瑟薇先往后挪了挪，发出一声被拉长的、湿漉漉的剥离声，像撕开一段双面胶。莎蕾的腿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抖了一下，膝盖并拢又分开，我看到她的 [X] 还完全暴露在外面，肿胀得像一颗小豆子，亮晶晶的，还在轻微地搏动。

　　最后是维洛菈。她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又慢慢地来了两下，第三下抽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顿了一秒，然后不紧不慢地拔出来。她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没有擦，也没有舔，就那么随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指甲上还挂着一丝拉长的银线，慢慢垂下去，最后断在空气中。

　　所有人都坐好了。

　　确切地说，是坐在了各自的椅子上。但“坐”这个字太普通了，无法形容魅魔专用的椅子对她们做了什么。那些触手仿佛活物一般从椅面和椅背里涌出来，精准地找到每一个人的敏感点——凯莉薇尔的触手缠上了她的大腿根部，雷蒙莎的触手直接裹住了她的整个阴阜，诺莉的触手分了两支，一支进嘴一支进穴，柯琳的触手托住她沉重的 [X] 从下方揉捏，莎蕾和沐瑟薇的椅子靠得很近，两把椅子的触手甚至缠绕在了一起，把她们又拉近了几分。

　　维洛菈的触手最安分。就一根，不粗不细，不紧不慢，在她刚刚抽出手指的地方浅浅地进出着，维持着一个刚好让她不会彻底冷静下来的频率。

　　会场安静了。

　　不是完全的安静。触手在湿润的腔道里进出会发出细微的水声，有人偶尔会因为某个特别的角度而泄出一声喘息，但这些声音都压得很低，像背景里的白噪音。

　　我站了起来。

　　椅子上的触手在感知到我的动作的瞬间全部收回，椅面恢复成一张普通椅子的模样，恭敬得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仆人。我整理了一下裙摆——说是裙摆，其实只是一条从腰间垂下来的窄布条，根本遮不住什么，但整理这个动作本身有意义。它是一种信号，告诉在场所有人：莉雅希尔要说话了。

　　“会议正式开始。”

　　这五个字落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所有人身体里某个紧绷的东西都松了一下。不是放松警惕，而是进入了“接收模式”。

　　我走向会议室的另一侧，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每一步都很稳。墙面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地图的材质不是纸，也不是羊皮，而是一种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皮膜，据说是一个倒霉的精灵游侠贡献的。地图上的线条不是画上去的，而是用魔法灼烧出来的，微微凸起，用手摸上去会有细密的纹路。

　　我站在这幅地图前，双手抱胸。

　　六大国。

　　六个名字用烫金的字体标注在地图的中部和东部，每一个名字旁边都画着一个复杂的纹章。它们像五只巨大的蜘蛛盘踞在整片大陆最肥沃的土地上，每只蜘蛛之间都隔着至少三百里的缓冲地带，而这些缓冲地带里，散落着无数小城邦、自由镇、村庄和据点。

　　王国伦萨尔就是其中之一。

　　最靠外的。最小的。最不起眼的。

　　我抬起右手，食指精准地落在了伦萨尔的位置上。地图摸上去微微温热，像是活的——它在回应我的触碰。我用指腹沿着伦萨尔的城墙轮廓画了一个圈，那个圈很快就从地图上凸显出来，变成了一个发着暗红色光的环形。

　　“看看这个。”我说。

　　没有人应声，但我听到了触手动作频率的变化——凯莉薇尔的呼吸急促了半拍，柯琳的 [X] 被触手捏紧了一下，发出了细微的挤压声。

　　我把手从地图上收回来，转过身，靠在墙边，让自己不至于完全站在所有人的视线正中央。这间会议室的光线设计很有意思，烛台都挂在两侧的墙上，中央的会议桌上方没有直接光源，所以坐在桌前的人视线不会过于刺眼，而站在这幅地图前的人——也就是我——会恰好被两侧的光源从斜前方照亮，明暗交界线从颧骨斜切下来，把表情切分成两半。

　　一半在明处，一半在暗处。

　　“维洛菈。”我叫了她的名字。

　　维洛菈坐直了身体。她椅子上的触手在这一刻全部收回去了，速度快得像是被烫了一下。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但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踩在桌沿上的那只脚放了下来，两只脚都踩在地上。

　　她在准备汇报。

　　“计划怎么样了？”我问。

　　维洛菈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了低头，似乎在组织语言——这不像她，她从来不需要组织语言。然后我意识到了，她在等，等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过来。

　　果然，当凯莉薇尔和雷蒙莎停止了小动作，当诺莉不再试图去咬柯琳的耳垂，当沐瑟薇把视线从莎蕾的胸口上移开，当这些全部都完成了之后，维洛菈才开口。

　　“淫胶已经寄宿在城中大部分人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