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铁腕压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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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铁腕压傲骨
沈云裳在黑暗中数了三千多下心跳。
起先是清醒的——伤口在痛,膝盖在痛,被反铐的肩膀在痛。痛感像好几条不同粗细的绳子,同时勒在她身上不同的地方。后来痛变成了麻木,麻木又变成了困意。她刚要睡着,颈上的铁链就会因为身体前倾而绷紧,铁环勒进喉结下方的软肉,将她从昏沉的边缘硬生生拽回来。
反复几次之后,她不再尝试入睡。她开始数心跳。
数到一千时,她听到了远处水珠滴落的声音——一滴,又一滴,节奏恒定。这声音昨天就存在,但此刻在绝对的黑暗中,它不再是背景,而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时间标记。每数两百下心跳,大约能听到三十几滴水声。她靠着这个比例,估摸着自己已经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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